游戏从er这里开始。她信心十足,动作干脆,“加注。”
“雷厉风行啊er。”冯栩安冲她竖起大拇指,不住点头表示佩服。
chris的手指在牌上敲了几秒,似是在思考,速度稍慢。隔了一会后他才道,“跟。”
秦新琼此刻像是已经醒了酒,将现场所有人的脸色扫视了一圈,又看了眼手上的黑桃j和草花6,活泼地说,“那我也只能跟一轮啦。”
brion更关注自己手中的基础牌,还不赖,只安静的跟了注。
筹码全部入池。
dealer将三张公共牌翻开。池中为草花7,方片8和红心q。
楼清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个a。
他没犹豫,“我弃了。”
“楼教授,怎么放弃了啊。我这局牌可不太好,还指望你赢了分我几毛呢。”
冯栩安不疾不徐地喝了口面前的香槟,“嗯……我过吧。”
她这中庸的反应令人意外。er沉思了几秒,困惑中稍带不满,“an,你得诚实相对啊。”
冯栩安又半真半假地玩闹起来,“玩德扑我还诚实相对,今晚要睡大街啦。”
楼清川奇道,“你是在跟大家抱怨我苛待你吗?你住在我家,我可不敢收钱。”
er微微一笑,神色中有些许了然。她再次将眼神转入牌局上,冯栩安这番话虚虚实实,她看不穿,心中又有烦躁的怒火往上拱了拱。
她径直推了筹码出去,“我加注。”
chris手中一个方片4和黑桃5,赌一个6凑顺子不是没希望。er不耐烦地看向他,无声催促,脚下踢了踢,示意他跟注。可chris转而思索起手里的牌——er如此激进,恐怕手里不是对子就是尖子。他想靠顺子赢,希望渺茫。
他不再理会盟友er,“我弃牌。”
er不解地皱眉。
秦新琼继续跟注。brion手里一张黑桃k和黑心桃7,牌面中庸,但可赌一赌高牌点,“跟注。”
冯栩安淡淡笑了笑。q和2,接下来估计得拼拼运气。桌前的酒已经喝了好几口,再喝下去势必会被人看出情绪。她手指轻点桌子,目光四处悠荡,左侧楼上走廊突然亮了一下,一个房间门打开,里面似乎有人出来了。不过她兴致不大,很快偏过了头。
chris打了许久的牌,起身晃了晃酸痛的脖子,摇到左侧余光一瞥,一个熟人正站在楼上。
“hey!jace——”
冯栩安缓缓眨了两下眼睛,迟了几秒才感受到来自这一声的冲击。
她心脏迟滞地失速,莫名其妙想起前几日路过餐桌时撞到脚趾,也是隔几秒后疼痛才会侵袭神经。而后胸口处像有一只巨手揉捏,难以喘息。
她顶着失速的心跳,艰难地转了头。栏杆旁的游远没有回复chris,正目光软暖地看着她。四目相对之下,游远眼睫失控的颤抖,眼里的千言万语随着热流奔涌而出。
已经有五年没有这么看过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