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日怀岁聿在自己屋中见到他,一点也不惊讶。在问诊时,替她解围。
他们二人,又相识到何种地步了?原来剧情,居然在暗中发展得如此之快。
或许,在书中,两人的羁绊比文字描述得更为隐秘。剧情仍旧在按照其轨迹一步一步发展,她虽为漏网之鱼,却难免还是被卷入其中。
她眸光一敛。原来,虽然自己处处避开了“作死”的情节,却无法撼动书中主线。少了一个她这种助推男女主感情发展的炮灰,自会有千千万万个惠春登场。
只是前些日,才察觉自己的感情,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吗?
倒也为时不晚,她有些失神地想道。
别扭
天色渐晚,郁枳同绿卿回到小院,却不见惠春身影,心想或许是去了后院做事。
将小猫放进厢房内,喂了些羊奶。
闲下来后,她又忍不住乱想。
今日不知厨娘是否将冰糖雪梨做做好,送去给怀岁聿,也不知晓他今日咳疾好些没。
本来还想着去后厨,用白日剩下来的食材再熬点清热润肺的汤。
可是白日之事,又搅得她脑中十分混乱。
现下,实在没有心情做这些事儿。
说不定人家也不缺自己这个半亲不亲的妹妹来关心。她心里又开始蓦地发酸发涩。
绿卿跟在她身后,见她脸色表情一秒一变,心里暗叹,小姑娘心思真难猜。
“小姐,不去看看公子吗?刚刚墨白传了信,说公子今日发了好大脾气,一日滴水未沾。”
绿卿一边说,一边观察郁枳的反应,见她还是不为所动。撇了撇嘴,又继续说道:
“哎,公子自小离开府,生了病也习惯自己扛,身边也没个……”
郁枳心里还有些别扭。
可脑海中突然回忆起,自己晕车时,他细致为自己擦脸。生病时,监督自己吃药。每次从车上醒来时,身上总搭着他的披风……
心中突然便涌起一股愧疚来,即便自己爱而不得心里幽怨,但至少人家这个哥哥还是当得挺称职的,自己也挺享受的。
哎,她敛了敛眼底的情绪,淡声道:“走吧”。
虽然表面上不情不愿,心里还有些别扭。
郁枳还是一路快步,来到怀岁聿独居的小院。
他居住的院子不大,但四周种满高大槐树,此外并无其他亮色,因而显得院落更加冷清。
郁枳快步走进去,便瞧见墨白正抱剑,一脸严肃地倚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