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秃头抢大饼钱的事”
“这个以后再说。”温南州打断孙磊的话:“目前先帮着大饼小麦把家搬了才是。”
原主的记忆中,大饼爸爸是两个月前出的事,他爸爸出事以后,大饼就很少跟他们这些小伙伴一块玩了,他得打零工养家。
还得给弟弟赚医药费,不得闲。
不过他原主这一帮少年,很讲义气,隔三差五的就去大饼家帮忙,闲暇时间几乎都用在大饼家了。
就没时间行侠仗义,以至于以前被他们打压下去的黑恶势力,再次蠢蠢欲动,还逮着他们一伙人落单的时候,行打击报复之事。
其中大饼是最好欺负的一个。
换做以前的原主,可能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冰场一决胜负,但温南州不同,他更理性。
拳头不能解决事情,还有可能带来牢狱之灾。
“大洋,磊子,收拾秃头他们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大饼找个落脚地。”
薛洋几个向来是唯温南州马首是瞻的,听他这么说,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我知道了小五哥,这事交给我们吧。”
温南州点了点头:“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喊我。”
“成。”
吃完馒头,几个人就散了。
薛洋几个去打听租房信息,温南州则看向沈穗:“穗穗,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注意到了,在大饼家的时候,穗穗好像就有话要说,只不过碍于人多,一直没说出口。
跟温南州,沈穗没什么好瞒着的:“我是在想,酒鬼爸丢的那五百块钱,会不会跟孙寡妇有关?”
毕竟,酒鬼爸那个人怎么说呢。
自私自利,但他不蠢。
五百块钱,相当于酒鬼爸一年半的工资了,他能不藏得严严实实的?
就连原主这个亲闺女酒鬼爸都防着,更遑论别人了。
但这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若酒鬼爸是在不清醒的时候吐露出去一二呢?
比如,喝醉了。
再比如,上了寡妇的炕。
温南州稍一思索就明白她为什么怀疑孙寡妇了:“倒也是,下午才找过寡妇,第二天钱就丢了。”
穗穗怀疑是应该的,不过:“有点牵强。”
“我也知道。”沈穗痛快的承认:“我就是合理提出怀疑。”
“也不知道派出所查的怎么样了?”
“明天就知道了。”
沈穗点了点头。
趁着阳光正好,两人在家属院里溜达了两圈,就回家了,今天的奖还没抽呢。
上了楼,推开门。
就看到大嫂和二嫂两个被婆婆的指挥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