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姓孙来着?
她扯了扯温南州,小声问:“这院里是不是有个姓孙的寡妇?”
温南州也小小声回她:“我不知道。”
原主也不知道。
沈穗翻了个白眼给他,不知道就不知道,还搞的神秘兮兮的。
这片大杂院跟家属院挨的很近,温南州和薛洋虽然说经常到这边来玩,可谁关注寡妇呀,他们关注的都是年轻小姑娘好嘛。
一行几人,熟门熟路的穿过前面两进院,到了后院,东边的厢房:“大饼,大饼。”
喊了两声,其中一扇门打开,走出来了瘦弱的男孩:“小五哥,大洋哥,我哥不在家。”
小男孩是大饼的弟弟,小麦。
小麦似模似样的引着他们一行人进了屋,提起暖壶想要倒水,被薛洋拦下:“我来吧。”
大饼家没有杯子,碗也不多,就两三个人用一只碗,暖壶里的水用完了,当即有个男孩子熟络的点火烧水。
“小麦,你哥上哪去了?咋把你一个人丢在家?”
温南州拉着沈穗坐到炕上,想暖和暖和,结果炕是冰凉的,他皱了皱眉头,小麦身体不好,近期家里又出了变故,大饼这个哥哥恨不得走哪给小麦带到哪。
今天是怎么回事?
小麦懂事的帮着递柴火:“我哥出去找房子了,前几天爸爸单位的阿姨来了,说我们住的这个房子分给别人了,让我们搬出去。”
薛洋几人闻言,脸色都不好看。
“这什么时候的事?大饼怎么没跟我说?”其中一个叫磊子的少年问。
他前天还来找过大饼,大饼那家伙,一个字都没跟他说。
大饼和小麦兄弟俩住的房子,是单位分给他爸的,前两个月他爸没了,还是外出干私活的时候没的,单位不追究责任已经是很仁义了,房子自然不能继续给他们住。
只是以前,房子没分配出去,在单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大饼兄弟还能住着。
现在房子分给别人,于情于理,大饼兄弟都不能再住下去。
“好几天了,一个星期之前。”小麦说话的时候吸进了灰尘,被呛的一个劲的咳嗽。
立马被温南州拉开:“小麦,你别忙活了,你陪姐姐说会话。”让小麦坐到沈穗旁边,陪着她。
自己则去薛洋几个那边,避着孩子商量点事。
“小麦是吧,告诉姐姐你几岁了?”
谁知道,这小男孩语出惊人:“姐姐,我记得你,你来我们院找过你爸爸。”
呃~
一句话,给沈穗干无语了,不过也因为这句话,让她确定了,酒鬼爸舔的寡妇就是住这个院的。
她正想在接着问两句,就听小男孩噘着嘴补充:“你上次找我打听孙婶子家的事,说给我糖,你骗我。”
什么都没给他,就走了。
尴尬!
沈穗轻咳一声,想解释,人家小男孩一摆手:“看在小五哥哥的面子上,就算了,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