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无神的望着床上的她。
从来不信邪神之说的他,经过她魂穿一事,如今他只求老天能够善待她,让她平安醒来。
哪怕折寿他十年,不,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把一命换一命,也都无所谓。
微凉的手掌想要握紧她的手,害怕她身体接受不了,他连忙先把自己的两手使劲搓了搓。
许久后,他觉得温度上来了,这才放心的将她的小手犹如世间珍宝似的圈在他手心。
低在自己唇间:小东西,只要你能醒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只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会发疯,真的会发疯!
“小东西,这才跟全网宣布我与你的关系,还没跟全世界宣布,你怎能这么狠心!”
医生说过,这种输血方式,只能说有概率醒来,却不能百分百。
原来,害怕,心慌,无助,绝望,就是这种感觉!
真特么难受!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一地金黄,一阵风吹来,窗外的树叶发出沙沙响声,让整个空间显得有些安静。
该坐在床边的顾听澜眼睛看着头顶天花板上的吊灯,好像有些颓废。
今天是输血后的第二天,太阳都起来了,她却还没醒。
早上八点医生例行来检查。
他已经努力在控制自己要发疯的情绪,相对平稳的跟医生沟通着状况。
“顾总,病人的身体机能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新的血液,所以给病人一些时间。”
“好!”
看着神色憔悴的他,医生无奈的长叹一声,摇摇头离开了病房。
“顾听澜…陪我睡会”
中午
恭虹带着鸡汤过来,女儿没醒,儿子也不吃不喝,心疼坏了她这位老母亲。
知道儿子性格倔,她没多说什么。
只怪自己没有早点发现他们两兄妹的关系,不然说什么也会给他们两人多多制造机会好好相处。
下午,朱珠抱着果篮来了一趟,哭坏了这傻丫头。
顾听澜嫌她吵,这丫头才在病房才待了两分钟,便被顾听澜无情的给轰了出去。
朱珠扁嘴抱怨:“人长的帅了不起啊,脾气还挺大。”
真不知道顾念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喜欢上这种不讲道理的男人。
“呜呜呜…画饼念,你给我画的饼还没实现呢,还说送我一套公寓……呜呜呜……”
直到傍晚,昏迷中的顾念紧皱着眉,额头直豆大的汗珠。
两手紧紧攥着拳头,
看上去很难受。
这一幕,吓坏了顾听澜,他像个疯子一般喊着医生护士。
医生护士检查了一遍后,说是发烧。
服用了退烧片后,这才稍微得到稳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本安静躺在床上的顾念此时紧闭着眼,两手却抱着脑袋,面目狰狞,仿佛在经历着什么痛苦之事。
“好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