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入空间开始巩固修为,直到体内灵力平稳运行,修为彻底稳定在化神初期,才走出空间。
此时已是戌时,两人乘坐飞船返回侯府,落地时府里早已点亮灯笼,华灯初上的侯府,比白日多了几分静谧。
“小姐,今日府里一切如常,夫人处理中馈事务时还问起您,属下按您的吩咐,说您去定国公府拜访外祖母了。”灵悦迎上来,低声禀报,“汀兰她们也没起疑心,以为您真的去了定国公府。”
李云舒松了口气,洗漱过后,带着灵溪灵悦又进入空间继续修炼。她打算将修为提升到化神初期大圆满再停下,慢慢修炼即可。毕竟实力越强,在这侯府与京城的复杂局势中,才能越有底气。
现在她每天都是让灵溪灵悦守夜,其实是想让她们一块进空间修炼,毕竟她们也需要提高等级。
日子一天天过去,五月悄然来临。京中有个特别的节日,在五月初八这天,京郊的湖边会聚集许多未婚男女,虽无人组织,却成了默认的“相亲盛会”。
这天没有严苛的规矩束缚,普通百姓家的子女会约着朋友或姐妹前往,有条件的会带着丫鬟,大家在湖边散步、聊天,若是看上眼,便会交换小礼物,回家后再请媒人上门提亲。
李云舒对这个节日格外感兴趣,从清晨便用神识观察湖边的动静。只见湖边渐渐热闹起来,年轻男女们穿着体面的衣服,或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或独自在湖边徘徊,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
她看了一个时辰,发现来的大多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达官贵人的子女寥寥无几,毕竟贵族子弟的婚事多由官媒牵线或亲友介绍,无需来此寻找良缘。
不过,这并不妨碍节日的热闹。她看到有个穿青布长衫的书生,为心仪的女子递上自己写的诗笺。
还有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将亲手绣的荷包送给了喜欢的少年。不少男女交换礼物后,脸上都带着雀跃的笑容,显然是对彼此有意。
李云舒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样的节日倒比盲婚哑嫁好得多,至少男女双方见过面,能知晓彼此的心意,也算是一桩美事,颇有些地球少数民族节日的趣味。
待湖边的人渐渐散去,李云舒才收回神识。此时汀兰进来禀报,苏夫人派人送来一碗冰镇绿豆汤,说是天气渐热,让她解暑。这一个多月来始终言行得体,只是不知这份得体,能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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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称胃不舒服把绿豆汤给了汀兰喝,目光望向窗外。无论苏婉清是真心还是假意,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浪,她都能从容应对。
六月的风带着些微燥热,吹进靖安侯府时,还没有等李云舒给苏婉清生子丹吃,她自己就怀孕了,这样更好。这消息像颗石子投进侯府的静水,瞬间漾开不同的涟漪。
她一怀孕府里除了李云蔓不高兴,其他人都很高兴。
老夫人听闻后,当即让身边嬷嬷传话,不仅免了苏婉清每隔五日来福宁院请安的规矩,还特意让她将手中掌家的中馈交还李云舒,只叮嘱她“安心养胎,莫要劳心”。
侯爷更是难得露出几分真切笑意,他今年已三十五岁,府中虽有庶子,却始终缺个嫡出的孩子,在外难免被人嚼舌根,如今苏婉清怀孕,倒解了他一桩心事。
府里的其他姨娘们也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多了几分活络。
前两个月,侯爷几乎天天宿在清澜院,她们守着各自的小院,眼底都快盼出了花。如今新夫人怀了孕,侯爷总该分些心思到别处,她们自然有了盼头。
李云舒作为府中唯一的嫡女,也得适时表个态。她让丫鬟汀兰,捧着一盒上好的燕窝送去苏婉清的院子。那燕窝是二皇子秦昭琰前几日送来的,盏大肉厚,是难得的珍品。
只是李云舒自己倒不稀罕这些凡俗补品,她的空间里养着从古代位面收来的金丝燕,鸢鸢打理着燕巢,积攒的燕窝早已堆了满满一箩筐。
送走给苏婉清的那盒后,她又让灵溪从空间挑了两盒品相最好的,给定国公府的外祖母送去,想着老人家年纪大了,吃些燕窝能补补身子。
又想到祖母对自己也不错,就又从空间拿了一盒让灵悦送过去给祖母补身体。
近来二皇子秦昭琰来侯府的次数越发频繁,每次来,目光落在李云舒身上时,总带着化不开的温柔。显然,他对如今这个通透聪慧美丽的李云舒,早已动了真心。
其实李云舒第一次见到秦昭琰时,便对这个温文尔雅、眉眼带笑的英俊皇子动了心,只是一想到皇家子弟终究逃不开三宫六院的宿命,那份心思便又压了下去,不敢深想。
这天午后,秦昭琰又来玲珑小院做客,刚坐下没多久,便察觉李云舒的神色有些恹恹的,不像往日那般鲜活。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关切:“舒儿,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李云舒被他问得心头一热,那些憋了许久的话竟忍不住脱口而出:“殿下,我心里有些不畅快。你们皇子总要为了开枝散叶,纳许多妃嫔,我一想到日后要跟那些女子共侍一夫,就觉得难受。若是你只是个寻常百姓就好了,那样我们便能一夫一妻,永结同心,安安稳稳白头到老。”
秦昭琰听了,不仅没恼,反而低笑出声。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宠溺:“傻姑娘,有你在身边,我便觉得足矣。若是你不愿我纳其他人,那便不纳便是。只是这样一来,你可要多辛苦些,最少得给我生四五个孩子,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