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徐兴是本地人,认识的人特别多,所以慢慢的王瑶的朋友也多了起来。处得好的他可以送半斤茶叶给他们,但不卖。
后来徐兴喝了他的茶叶感觉太好喝,求了他好久他才同意一个月提供五斤茶叶给徐兴。
自从他卖了茶叶给徐兴后,徐兴的茶室生意火爆,至于他卖多少钱一壶那是他的事情,王瑶从不干涉。
他们两个合作已经八年了,慢慢的空间里的菜、水果和海产品有点供不应求了,王瑶才把空间普通地和鱼塘的流速比例调整到原来的1:30,这样就不用担心卖断货了。
慢慢的徐兴的茶室也跟着生意更加火爆,来买菜的人,特别是夏天都喜欢顺道进去喝杯茶聊聊天,徐兴顺带着也卖起了其他东西。
后来干脆跟他父亲说了,等旁边的服装店租期到就别再续租,给他开麻将馆。他父亲见他没有学坏反倒会赚钱后就更放心他折腾了。
徐兴有一个好友叫黎勇是开赛车俱乐部的,王瑶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去玩了一下。没有想到竟然喜欢上了,还签到得了赛车手高级精通技能。
问题来了他没有驾照啊,只能硬着头皮去学驾照,还好人熟,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的要求严格,他基本没有去怎么练车,就参加考试,一个半月后就拿到了驾照。
有驾照了才去买车,买了一辆八十万左右的跑车,当时还是算好的了。
星期天没事就去赛车,他的水平在那里完全是碾压,只要他在,第一名永远是他的。但他从来不去其他地方参加赛车比赛,就在海市玩玩。
有一次台风经过海市,大家都躲家里不出门。徐兴无聊,叫大家去他的麻将馆打麻将,他非要王瑶也过去,王瑶熬不过他,只能冒雨开车去了。
惨死的卧底(赌场赢钱)
结果可想而知,那天去的其他七个人轮番上阵,全部输给王瑶,输的徐兴和其他人都怀疑人生。从那天起,他们再也不敢喊王瑶打麻将了。
王瑶突然福至心灵,等台风过后,他准备飞港岛,去澳门赌场玩几天。当时问徐兴要不要去?他和另外两人都说去,四人就坐飞机去了澳门。
这边的送货就交给福伯来送,他会通知徐兴的人来约定地点取货的。
飞机降落在澳门机场时,暮色正浓,舷窗外的城市已缀满流光。王瑶跟着徐兴三人走出到达口,湿热的风裹着隐约的喧嚣扑面而来。
与上海的精致摩登不同,2010年的澳门空气里掺着几分热烈的、不加掩饰的张力。
路牌上的写着中文与葡文,老旧街巷旁的霓虹灯箱早早亮了起来,就连出租车顶灯都印着“酒店接送”的字样。往市区去的路上,更能看到沿街酒店的巨幅霓虹招牌。
葡京酒店的金色“葡京”二字下方,串着几盏闪烁的小灯箱,印着“百家乐”、“21点”的黑色字体。
远处氹仔方向的度假村广告牌更大,虽没那么密集,却也用霓虹勾勒出“赌桌”、“筹码”的简笔图案,旁侧标注着“轮盘”、“骰宝”的字样。不用刻意解读,便直白地宣告着这座城市的独特气质。
四人直奔徐兴订好的赌场酒店,放下行李后,王瑶跟着他们先去赌场。
他们到了赌场先兑换筹码,柜台后,穿深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将现金换成不同面额的筹码,墨绿色的万元筹码边缘泛着冷光。
徐兴几人各自换了几万块,只当是娱乐,王瑶却一次性兑了十万。这是他计划赢两千万元的“启动资金”,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在赌桌前站稳脚跟,又不至于一开始就扎眼。
推开赌场厚重的玻璃门,混合着香水、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王瑶没急着上桌,先借着“看热闹”的由头,慢悠悠绕着赌区走了一圈。
化神后期大圆满的神识如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漫过每张赌桌:百家乐桌下未拆封的牌盒里,每张牌的花色点数清晰如掌中纹路。
轮盘赌的轴承磨损程度、银球抛出的初始力道,在他感知里能精确到毫厘。就连21点荷官洗牌时的手法习惯,都成了可预判的“破绽”。
他并非要靠神识作弊,只是要摸清每张赌桌的“规律”。哪些桌的牌序更易掌控,哪些荷官的操作更易预判,这些细节,是他赢钱的底气,也是他避免被赌场盯上的关键。
“选好桌了没有?”徐兴在一张百家乐桌旁冲他招手,桌上已有七八人围坐,筹码堆得高低错落。王瑶走过去时,刚好赶上一局结束,闲家以3点输给庄家,桌旁有人懊恼地拍了下桌。
他刚坐下,就想到要不要签到看看?
【签到!】获得“神级赌术精通”,含算牌、控注、心理博弈等高阶技巧。他马上用上,几分钟后就融会贯通。
徐兴以为他想先看看怎么玩法,也没有催他,自己选了一个押了几百块钱的赌注,没有想到居然赢了。
王瑶低笑一声,这系统倒是合他心意。用神识赢钱太快太扎眼,可这神级赌术不同,算牌靠记牌序,控注看局势,就连应对赌场巡视的自然姿态,都被技巧涵盖其中。
他要的从不是碾压式赢钱,而是合理地赢够目标,这技巧恰好成了最好的掩护。
荷官开始洗牌,王瑶手放在腿上,看似手指随意地敲着,实则已用赌术里的记牌法,将每一张牌的位置记在心里。
第一局投注,徐兴押了五千“闲”,另外两个朋友跟着押了“庄”,王瑶却将两万筹码推到“闲”区。他算得清楚,这一局闲家会拿到9点天牌。果不其然,荷官发牌后,闲家的k与9一亮,桌旁瞬间响起惊叹,徐兴拍着他的肩笑:“可以啊王瑶,眼光这么准!”他只淡淡笑:“运气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