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倡导女性觉醒运动,吴彦为人比较赤诚,学医有成一心归国报效祖国。)
所以符音对于他的话还是挺信任的,应该不是想要收好处或者是高价卖给他们要。
符音上前一步,“这磺胺和盘尼西林现在院里有吗?您看您能不能想想办法价钱不是问题。”她知道这个时候好像这种药管控挺严格的。
大夫摇了摇头,“现在这方面管控挺严格的,我也没有办法。”
“那这药要去哪里买?”郑文双手搓着小心翼翼的问大夫。
大夫有些为难沉吟了一下说,“这个你们要是有门路可以找一下黑市,不过这玩意价比黄金,一支能达到20美元。”
“美美元?20?”郑文一听到价格就有些失魂落魄。
符音看不得这傻大个这样,“找磺胺的事交给我,你留在这里照顾他。”
说着顺手拿出两块大洋塞到他的手里,“他要醒了,给他吃点好的补养一下身体。”
她这么照顾两兄弟,也是受了之前陈掌柜的影响,再说在和平年代长大的人,真看不得这种人间疾苦。
秉承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再加上有吃瓜系统确定这两个人的品行还可以,所以才出了手。
大夫看到他们两个商量的差不多,就冲着符音说。“你还是尽快吧,能把东西弄过来你过来找我就行。”
“麻烦大夫了,您放心我会尽快弄来的,这段时间还要麻烦您,多照顾我那兄弟一下。”
走廊里人来人往的,符音并没有注意到,有个穿着短打的年轻人,注意到了他们的谈话。
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符音,符音灵魂强度高,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视线,回望过去,对方冲他嘻嘻的笑了两下,转身就进了一间病房。
符音习惯性的吃瓜,(叮,李宏瑞今年22岁,在丽都酒店做门童,实际是红党地下人员。
要负责的第7组的传信和收集情报。
此次来到玛丽医院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前掌柜所带领的小组暴露,但是特务机关并没有得到什么收获。
所以加紧了上海的清查,他们小组的成员受到波及,被抓进了警察厅,虽然花钱赎出来,但是避免不了的受了些皮肉之苦。
本来想上些药养养就好,谁知道因为天气热竟然感染了,现在高烧不退正是需要磺胺等药物。)
一看这吃瓜她就明白了,这人是盯上了自己说能弄到磺胺。
符音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直接转身就出了医院,李宏瑞并没有跟着她,而是选择跟郑文两套近乎。
看着郑文拿着水盆出来,他赶紧也拿上水盆,快步走上去跟着他并排。“兄弟你也是去打水吧。”
“嗯”
“正好我也是咱们两个一起,刚才就看了咱们两个是相邻的病房,你这照顾的是谁呀?”
郑文在符音走之前得到过交代,他自己又不是真的憨,所以对方一问的话,他就带着怀疑的看着对方。
柱子知道自己是有些着急了,于是赶紧说。“我照顾的是我哥,他之前在华光大学上学,这不是因为示威游行的事被抓进警察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