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迟没有回应,花臂男以为她不愿意和解,连忙掏出手机表示诚意:“我现在就给您转钱,两万块钱够吗?”
池南霜的双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惊讶。
这么多?她摆一星期摊也才能卖不到一万呢。
见她不说话,花臂男更慌了,张开五根手指:“五万!五万总可以了吧!”
“……”
池南霜沉默了,不是嫌少,而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多到让她不好意思接受。
“十……”
“好了好了!”在花臂男打算再加钱时,池南霜及时打住了他,“不用再加了,五万就够了!”
花臂男忙似感恩戴德般,接连答好。
这场闹剧就此结束。
直到看到转账消息,池南霜都还觉得神奇。
摆摊十分钟,收入五万块。
这钱赚的也太轻松了吧。
但转念一想,她一生行善积德,不过区区五万块,这是她应得的!
一晚上的阴霾尽数消散,池南霜分别给元以柔和宋宴礼一人转了两万块,毕竟他们陪了自己一晚上,帮了她不少忙。
“宋宴礼!”
盯着元以柔收了钱,池南霜雀跃地小跑至隔壁摊,亮出转账界面:“这两万块是给你的!”
“我不需要。”宋宴礼语气冷冷淡淡的。
池南霜不信,觉得他在故意客套,明明刚才还说缺钱呢,怎么可能不需要。
“你就收下吧,要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真的不用了,谢谢。”
宋宴礼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有礼貌,只是莫名透露着一股疏离感。
“那好吧。”
话已至此,池南霜也不再坚持,只是转身回去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见男人阖着眸子立在路灯旁,弧线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冷漠。
好似遥挂在天边的月亮,清冷朦胧,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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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周末。
几天前,洛大校招办邀请她回母校拍几组照片和视频,帮忙做宣传。
正巧小摊车要过几天才能修好,便趁着周末的空闲时间去了一趟洛大。
但没想到亲自接待她的人是她的青梅竹马沈霁。
“沈教授现在可是校长眼前的红人,怎么也干起这种杂活了?”池南霜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