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根本想不到他在图谋什么,所以才能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得逞。
——
夜里突然下起了雨,原先是细微的小雨,谁知越下越大,成了连绵不绝的暴雨。
姚建推门走进自己的屋内,直呼晦气,拍了拍自己身上被溅到的雨水,坐到桌旁拿起茶杯喝了口水。
结果因为这个动作牵连到了肩膀处冥雪留下的抓伤,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破口骂道:“该死的畜生,该死的楚泗乔,该死的白奕,该死的臭小子!”
他身上的伤口他自己够不着,于是打算喊自己那个孽徒滚过来帮自己上药。
姚建刚起身,就听见房门被叩响,心想这受气包今日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他悠悠坐回凳子上,喊了句:“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再次合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自室内响起。
姚建背对着来人扒开自己肩上的衣物,露出抓痕,趾高气昂地命令道:“滚过来帮我上药。”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静止了一会儿后,姚建不耐烦地回头骂道:“你磨磨蹭蹭的干……”
尖刀乍然刺进眼眶,爆裂开的眼球碎肉顺着他的脸滚落,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眼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全身裹着黑袍的身影,便再次被尖刀刺爆。
“啊啊啊啊啊——”
姚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屋内,那人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便继续动刀。
刀尖在他眼眶里辗转晃动,缓慢地凌迟着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刀尖从眼眶为,一寸一寸地割开他的半张脸,而后继续朝下,割向他的咽喉。
脖颈处被破开了一道口子,血液喷涌而出,他却仍然有着清醒的意识,感受着那人正一块一块地削着自己的肉。
刀刃割肉块的声响不断回荡,姚建痛得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然而他却希望能流逝得再快些,好让他尽快摆脱这折磨。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刻钟不到,姚建彻底咽气,没了声息。
血迹顺着地面流出了屋外,又在屋外被滂沱的大雨冲刷。
“轰——”
一道惊雷轰然作响,将睡眠较浅的白奕惊醒。
他揉了揉有些泛酸的双眼,窗外电闪雷鸣,一道明亮的电光闪过,猛然照亮了他屋内的不速之客。
“艹——”
白奕被吓得瞌睡全无,下意识地爆出一句脏话。
趴在他床边的脸异常苍白,猩红的瞳眸在黯然无光的室内显得黝黑无比且深沉。
“你大晚上不好好休息,跟鬼一样趴在我床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