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哪位大人?”同僚也无语了,大人大人大人,到底是哪位大人啊?整个至冬这么多大人,他怎么清楚他说的到底是谁。
“深渊的那位还能有谁?”士兵下意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同僚,然后想起对方是新来的,又飞速收回,“哦,对,你真不知道。”
于是士兵搓搓手,探头探脑的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才开口给这位新兵蛋子科普:“当然是第六席啊,他可不简单,别看生了一副好面庞,但脾气却相当暴躁呢。”
“第六席?散兵大人?”同僚听过这个名字,或者说所有至冬人没有不清楚执行官的人。
“哎呀,在你们这茬新兵来之前他被女皇派去镇压深渊了,所以你们才不清楚他。”士兵自顾自的感叹,“听说他的执行官名号也是因此而来的呢。”
“他回来有什么不对吗?”同僚还是不明白,不就是一个执行官回至冬了吗?这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至冬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有几个执行官也不奇怪吧?
“所以说你还年轻啊。”士兵摇摇头,“女皇大人将散兵大人召回,这说明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有什么,反正真有事也轮不上咱们来操心,上头自有女皇和各个执行官大人们顶着。”同僚相当洒脱,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气势。
“你小子。”士兵眼里惊异连连,“好小子,你不错嘛。”
小小年纪就这么通透,不错!
士兵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看你小子顺眼,今晚下职请你喝酒。”
“啧,便宜的可不行。”
“哈哈哈,没问题,包你满意!”
*
经过漫长的战斗,风潇总算结束了教令院的考试。
在狠狠的睡了一个大觉之后,她决定出门逛一逛。自从来了须弥城她整个人都紧巴巴,为了考试连门都不怎么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她对周围的环境还是很陌生呢。
可能最熟的就是旅馆到冒险家协会的这段路了。想到这,风潇无力的扯了扯嘴角。
……
兰巴德酒馆——
风潇点了一堆吃的来犒劳自己之前的努力,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听到了旁边那桌传来了有趣的对话。
“烦死了,最近贤者们疯了不成?”一个学生打扮的人对着同桌而坐的伙伴出声抱怨。
“还好吧?我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同桌语气淡淡的回答。
因为他背对风潇,所以她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哎呀那是你们生论派,我们明论派的贤者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跟我们说最近他不审批论文。”说到这那个帽子上有蓝色学院徽记的学生大怒:“那个家伙他有什么大事竟然不审批论文!知不知道这关乎我们的毕业啊!”
“他倒是早早毕业成了贤者,那就能不管我们的死活吗?!”
“冷静冷静,这么多人呢。”背对风潇而坐的那位安抚着自己因为无法毕业而暴躁的伙伴。
风潇听的津津有味,她一边往嘴里塞着薯条一边听着教令院的学子们的抱怨。
对她这个还没进去教令院的人来说,这种八卦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
“你们明论派的阿扎尔大人可是大贤者啊,大概是事物繁忙所以最近才没空审批论文吧。”同伴倒了杯果汁推给着暴怒的那位。
“得了吧。”学子大概是感受到周围的视线,控制了一下情绪,不过还是皱褶眉头,它接过同伴推来的果汁一饮而尽。
消了消火气后,他才再次开口:“据我所知他可不是因为什么教令院大贤者的事务繁忙。”
“怎么说?”明论派的同伴有些好奇。
他整日在野外研究雨林研究植物,对教令院内部的事不怎么了解,这次难得回来跟小伙伴聚一聚,所以听到对方这么说他也升起了些许好奇。
“咳咳……”那位学生向四周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熟人后才压低声音开口,“我听说有个被驱逐的家伙回来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如何,总之,据说那家伙回来之后,贤者就有些奇怪。”
“唔……怎么奇怪了?”
学子掐住下巴回忆:“怎么说呢……就我个人来看,我感觉他有些——兴奋?亢奋?反正整个人最近兴致高昂的。”
“啊?”同伴的语气充斥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