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承晓》作者: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简介:
病弱画家沈砚辞的画展威胁信,撕开了十年前实验室爆炸案的旧疤——他藏在袖中的加密通讯器,与前特种兵陆承骁追查的队友枉死案,竟指向同一双黑手。
他以“先天性心脏病”为盾,画笔是暗网“砚台”的密语载体,银色药瓶里装的是解毒剂还是另一种毒药?他借“退役”之名潜伏,战术手表记录着队友的最后信号,那句“任务失误”的定论背后,是否藏着更可怕的交易?
老洋房展架上的陌生指纹、安全屋门把的第三方痕迹、废弃仓库里伪造的罪证,步步都是陷阱。当沈振宏的枪口对准他们,暗处却有人偷偷发送“证据”,想将两人钉死为同谋。
病弱的他能在神经痛发作时操控无人机反杀,强悍的他愿为护一人徒手夺枪,可那枚反复出现的指纹主人是谁?沈明远失踪的背后藏着什么秘密?沈振宏口中“没露面的后手”,又在盯着他们哪处破绽?
不速之客
深秋的风卷着银杏叶,拍打在沈砚辞画室的落地窗上,沙沙声搅得画布上未干的油彩都似在颤。他握着画笔的手顿了顿,指尖泛起细碎的白,神经痛的预兆又悄然而至。
“沈先生,楼下有位陆先生,带着团队说是……负责您接下来的安保工作。”管家老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难掩的犹豫。
沈砚辞没回头,笔尖在画布上补了一笔冷色,语气平淡无波:“我没请安保。”
“是……沈家老宅那边的安排,说是收到了匿名威胁信,必须让陆先生的团队入驻。”老陈的声音更低了,“那位陆先生气场挺强的,带着十几个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画笔“嗒”地搁在颜料盘上,沈砚辞转过身。他穿了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衬得肤色近乎透明,眉眼清隽却带着疏离感,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暴露了连日的不安。威胁信是三天前收到的,信封上没有邮戳,只有一行打印体:“管好你的画,否则下次溅的不是墨。”信里没提别的,却精准戳中了他藏在画作里的秘密——那张遍布国内外的信息网,是他用十年时间织就的,连沈家老宅都没人知晓全貌。
“让他们滚。”沈砚辞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着的几辆黑色越野车,车牌被刻意遮挡,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
“沈先生,老宅那边发了狠话,说您要是不配合,就……就暂停您画展的资金支持。”老陈叹了口气,“您知道的,下周的画展筹备到关键时候了。”
沈砚辞的指尖掐了掐掌心,神经痛的酸胀感顺着手臂往上爬。他太清楚沈家的行事风格,利益为先,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怕他出事影响家族颜面。沉默片刻,他扯了扯羊绒衫的领口:“让他上来。”
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在画室门口停下。沈砚辞没回头,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沈砚辞?我是陆承骁,接下来负责你的安全。”
他终于转身,对上一双漆黑锐利的眼睛。陆承骁穿了件黑色作战服,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画室时带着审视,像在评估潜在风险,最后落在沈砚辞身上,眉峰微挑,似有不耐。
“陆先生是吧?”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锋芒,“我的画室不欢迎外人,更不需要什么安保。”
“这由不得你。”陆承骁走到画布前,目光掠过上面抽象的线条,语气淡漠,“威胁信的事我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你最好配合。”
“配合?”沈砚辞笑了笑,眼神却冷,“陆先生怕是不止来做安保的吧?刚才进门时,你的人在查我画室的监控线路,你口袋里的微型记录仪还在闪红灯——你在查我,对吗?”
陆承骁的动作顿了顿,没否认,反而直视着他:“沈先生看着娇气,倒是挺敏锐。不过我提醒你,别耍花样,你的安全现在归我管,安分点。”
“娇气?”沈砚辞往前走了两步,两人距离拉近,能闻到陆承骁身上淡淡的硝烟味,“陆先生带着一群人闯进来,未经允许就搜查我的地方,还好意思说我耍花样?我看你是目的不纯。”
“随你怎么想。”陆承骁侧身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我的人已经开始布控,洋房周围两百米内都会有人巡逻,你的活动范围暂时别出这个区域。”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沈砚辞挑眉。
“那我会强制把你带回来。”陆承骁的语气不容置喙,“沈先生,别逼我动粗,我没耐心跟你耗。”
沈砚辞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指尖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他知道,这场对峙他暂时占不到便宜,沈家的压力加上陆承骁的强硬,让他不得不妥协。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简单的安保,他的眼神里藏着故事,查他的目的恐怕和那封威胁信脱不了干系。
“可以。”沈砚辞忽然松了口,转身走回画架前,“但我有条件,你的人不准进我的画室,不准碰我的画,也不准干涉我的作息。”
陆承骁颔首:“合理的要求可以满足。”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把你常用的药品、过敏史都告诉我的助理,避免出现意外。”
沈砚辞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的药箱里藏着慢性解毒剂,绝不能让陆承骁发现。“不用麻烦,我身体很好,没什么要特别注意的。”
陆承骁盯着他的背影,没再追问,只是冷声道:“最好如此。”说完,转身离开了画室,关门声沉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