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羯炀立马说:“我来吧。”
“不用。”
温笛再次把人推出去,把厨房门关上了。
预制菜很轻松就完成了,把菜从袋子中倒到盘子上,温笛确认门外没人后,胆战心惊从怀里拿出小瓶子,拨开塞,飞快往每道菜上一倒,偷感极重地把瓶子塞回胸口。
快速搅拌,门外同一时间传来敲门声,吓得温笛差点把菜打翻:
“温温,要不要我帮忙啊?”
原来是陆羯炀,他竟然一直在门外等着?不过门是关着的,窗户也关着,他也看不见。
确认一切无误,温笛朝屋外喊:“我做好了。”
他过去把门打开。
陆羯炀扫了眼厨房,温笛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如擂鼓,慌得不行,面上还要强装镇定。
“怎么今天这么丰盛啊?”陆羯炀笑着问。
温笛松开揪着衣摆的手,回答道:“今天团建。”
“又团建啊?”
“嗯。”
温笛不想解释,也找不到多的理由解释,他猜测玩家们不会不来的,就像上次团建一样,他们不敢违背一些规则。
他来到四楼,费力敲响古钟。
玩家们听到钟声,全都从房间走了出来。
因为做饭时间耽误太久,现在夕阳都快没了影,一道红光从后山射来,为夜晚拉开序幕。
“有什么事啊?”
沈妄顷身在二楼,双手撑在栏杆上,仰头看向温笛,面带微笑,大声询问。
“今天团建!下来吃饭了!”
“好啊,正好饿了。”沈妄顷应得很快,转身下楼。
傅鸩收回冷淡的视线,满脸不屑。
陆羯炀帮忙把菜端到前厅。
沈妄顷和姚娜娜先后入座。
“温老板今天费心了,竟然亲自下厨。”沈妄顷说。
温笛竟有些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自己做的”
陆羯炀抢话说道:“就是我们温温做的,可用心了。”
预制菜也得费心思啊,丢到锅里加热难道不算是他做的吗?
几人都坐下后,唯剩一个傅鸩迟迟没来。
温笛想了想,决定上去找他,毕竟这顿饭缺一不可。
“我陪你。”陆羯炀见他起身,主动说。
“不用,我自己去。”
傅鸩的房间就在前厅能看见的位置,众目睽睽下,他不敢对他怎么样的。
来到傅鸩门前,里面的灯是亮着的,温笛抬手敲了敲。
伴随着皮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大门被打开。
男人居高临下瞧着他。
表情和眼神都冷峻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