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牵了链子的狗,竟然就这么走过去了。
他也说不清他那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知道床上的温笛是假的,因为真的温笛刚刚才走,还是跑走的,一秒都不肯跟他多待。
这样的温笛怎么可能诱惑他过去。
但他还是过去了。
他没什么自制力,尤其是知道这是幻觉。
前一天干出捡人手帕的事他已经恨不得把人抓过来好好逼问他是不是在手帕上涂了什么药,否则他为什么会去捡一个人用过的掉在地上的脏兮兮的手帕!
这简直是他的耻辱!
但是为什么用过的手帕还这么香,或许他没有用过?
没有用过,那就是干净的,这么想着,傅鸩把手帕收藏在了床头的盒子里。
而现在,他不需要那小小的手帕,正主就在面前,招他过去。
他走到床前,冷酷的说:“受伤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帮你吗?”
“只是破了点皮,就不能走了?你怎么这么娇气?”
温笛吸了下鼻子,泪花更多了,似乎是面对他凶巴巴的脸觉得有点委屈。
他冷哼一声,想着都这么可怜了,那他就帮一下吧。
他甚至想,小鬼故意穿裙子,或许不只是要他帮忙涂药,还想要他干点别的。
死了老公的小老板,一个人在客栈住了这么久,难免寂寞了,想要勾引一个客人来陪也正常。
不过,勾引了他就不能再勾引别人了,否则他会忍不住把除他以外的人都弄死。
他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把小老板当作自己的所有物了。
但是,这种感觉很好,他只依附于自己的感觉。
他伸手要抱他。
甚至想好了姿势。
就把他抱到自己腿上吧。
这么小,坐腿上也没什么重量。
可是手穿过去了。
他无法触碰到漂亮得像个宝贝的要他抱的温笛。
下一秒,一个男人从他身后走来,穿过他的身体,俯身将温笛抱到了腿上。
是费胥尧。
这一幕简直令他心神俱颤,肝火直烧。
他恨不得杀了面前的费胥尧!
可这一切都是幻觉——他无法触碰!
他面色逐渐冷淡下来,坠至寒冰。
眼睁睁看着温笛露出在他们面前从未出现的一副样子,他缠着费胥尧,眨着水灵灵蛊惑人的眼睛,不停撒娇,嘴上娇娇软软喊着老公老公。
一边坠落眼泪喊疼,一边勾住费胥尧的脖子往他怀里钻,时不时要费胥尧亲他一下。
费胥尧一手给他涂药,一手还得控制住他胡作非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