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不高兴地哼了下,眼泪大滴砸下来,带着浓重鼻音,软乎乎的:“是真的。”
老公的手轻轻擦拭他柔软的脸颊,贴近他,眼睫半垂,嗓音哑了几分,像诱惑:“张开嘴。”
温笛眼一颤,泪水滴在老公的手背上,目光交汇中,他呆呆笨笨听话地张开粉嘟嘟的唇,露出湿润的内里。
老公修长的手掌扣住他的脖颈,欺压上去。
唇瓣相贴中,嘴角划开满意的笑。
温笛的手臂绵软无力地勾着男人的脖子,被吻得发出细软的哼哼的声音。
两人的身子贴在了一起。
衣服下摆被冰凉的手指挑开,手下的肌肤柔软滑溜。
温笛被冻得哆嗦了下。
许久。他瞳孔都失了焦,迷迷糊糊歪头倒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
死了也要在一起
“老公,你为什么要亲我”
温笛的脑袋晕乎乎的,但依稀记得老公以前都不愿意主动和他亲热,可是这段时间都是老公主动爬上他的床,不是被他勾引的。
想起傅鸩那些话,温笛就觉得委屈。
温笛被他抱着怀里,听着他温润沉稳的嗓音响起:“你是我老婆,我不能亲吗?”
温笛眼泪掉了两颗,哽咽道:“你是不是又把我当成女人了?可是我今天没有穿裙子。”
男人手一僵,抬起温笛靠在他肩上的脸,吻上湿乎乎的脸:“我又不瞎,你穿没穿我看得见,再说了,结婚前后都两年了,我还记不住你这个小骗子是个男人吗?”
“呜。”温笛呜咽一声,还是觉得委屈。
“那、那你”温笛想问,既然他知道他是男人,为什么还愿意这样亲他。
尤其是,他还是杀了他的凶手。
费胥尧面色柔和,指腹轻轻揉着他的嘴角,眼底深邃:“我也不知道呢,也许是小骗子太漂亮了,竟然真的把我骗走了。”
他说得很轻,伴随着尾音再次含住温笛的唇。
唇瓣太过柔软,发出缠绵黏腻的声响。
温笛觉得自己要醉倒在他怀里。
费胥尧退出来的时候,温笛下意识嘟嘴凑上去,一脸痴醉迷懵的神态,把费胥尧逗笑了。
“小色鬼。”
温笛红了脸,羞涩地埋进老公的脖子:“好舒服”
这个房间是摆着符阵的密室,在进入副本后,温笛一次也没有来过,因为仅仅是想起这个房间的布置他就觉得害怕。
但此刻,有老公在,温笛心里并不觉得害怕。
“宝宝”男人的手抚摸温笛柔软的黑发。
温笛听见这缠绵的两个字,眼眶又有些发酸:“老公”老公之前没有这样叫过他。
这两字他喊得太温柔,仿佛他是他一生的至宝。
“宝宝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吗?”
温笛犹豫了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