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掀起眼皮,就听耳边一阵急促喘息。
身边有个黑影紧紧压着他。
温笛瞪大眼睛,吓得心脏都到了嗓子眼,他伸手要推开身边的人,却被扣住了手腕压在头顶。
金色的脑袋蹭到他面前,眼睛湿漉漉的:“对不起,温温,我看见你在睡觉,就忍不住,但是、但是我没干什么坏事,真的,我就闻了闻。”
“求求温温,再等一下,嗯”
对方冷白的面庞染着红晕,耳根子和脖颈一片通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惊悚过后,温笛满脸羞恼,脚趾无措地蜷了蜷。
终于,对方停了下来,一脸满足,像条狗一样又扑到温笛身上闻:“温温,你真的好香”
温笛的手得了自由,毫不犹豫一巴掌把他拍开。
黎川被打了脸,也不生气,反而脸更红了,眼底闪过一丝痴迷,假装正常抬起脸,凑到他面前:“温温,我带你走吧,你弟弟竟然把你锁在家,他真是个坏蛋。”
回想起昨夜看见温笛被绑在家的样子,绳子缠绕在温笛纤细的手腕上,愤怒之后还夹杂着兴奋,这样的温温看着好乖啊,完全抵抗不了的模样。
而温笛听见他的话已经愣住了。
锁在家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是三天前的事了,可他嘴里是昨天。
时间又重复了。
黎川也又复活了。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黎川有没有可能再复活,但真实发生了还是感到些畏惧。
为什么黎川能不停复活呢?
是因为他死的那一天在不停重复,所以他才不停复活吗?
温笛实在茫然。
忽然,房间门被敲了敲:“哥,醒了吗?”
温笛愣住,这一幕场景似曾相识。
黎川看了眼门外,眼底浮现杀意:“温温,我替你杀了他吧。”
温笛揪住他耳朵:“不行!他是我弟弟!”
黎川不高兴地低头:“可是他把你绑起来,他是个坏家伙。”
温笛不想跟他说这话,见绑着的皮带被解开,有点慌乱,怕弟弟知道房间闯了人进来。
有点手忙脚乱地推着黎川进了浴室。
“你不许发出声音。”
黎川点头,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旁边的浴巾上,温笛注意到了,又警告了一句:“不许偷闻!”
黎川耳朵红了,低下头。
温笛狠狠地把门关上。
刚关上浴室的门,房间门就被打开。
温笛下意识就挡在了卫生间门前。
赫殇永视线落在床上丢在一边的皮带上,又扭头看他,抿着唇,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皮带,看了眼被割断的口子,丢掉皮带,来到温笛面前,目光垂落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