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越想越委屈,那房子那么阴凉,说不定就是因为聚集了太多死者的冤魂
眼泪又砸了下来,像珍珠一样在雪白的小脸上滚落,砸在地上,晕出水痕。
滕怜羽愣住,他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那栋房间找到他的时候,他的确有想惩罚他的念头,也没想过找什么正当理由,见他身上也脏,索性就把他丢在那房间里,等他醒了再说。
此刻见他因为这件事委屈成这样,一贯冷硬的心理竟划过一丝异样。
他维持着上位者的冰冷和冷静,说:“你害怕尸体还偷偷带走黎川的尸体?甚至和他那样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你认为你说的话可信吗?”
温笛嘴角一瘪,眼泪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征兆,明明是他让他说的,但他解释了之后他却还不相信他。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我要洗澡,你走开!”
滕怜羽听见他的话面色绷紧,身子冷硬地站着,不为所动。
眼见温笛的眼圈越来越红,一双眼睛止不住的水汪汪的,他动了下身子,让了路,说道:“你现在并没有什么资格对我提要求,你”
话没说完,温笛已经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滕怜羽站在门前,对着门说:“你作为物资协会的成员,不服从安排还捣乱,那只是对你的惩罚,我作为你的上级,请你对我保持应有的尊敬,别再说什么不想和我说话这样任性的话。”
水声哗啦啦的响起,也不知道他说的话里面的人听进去多少。
滕怜羽面色寒了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无名听从命令送了套衣服上来,身边跟着非要一起上来的左岸。
进入房间,无名敲了敲浴室的门:“温温,给你送了衣服上来,你想让我们放门口还是你现在开门拿一下?”
温笛的声音微弱地响起:“放门口吧。”
“好,那我放门口了。”
两人离开了房间,过了会儿,温笛开门出来,换上了衣服。
竟然不是保安制服,而是他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这里会有他的衣服,难道是从家里拿过来的?
为什么不理他
换好衣服,温笛开门准备出去。
结果就见门口站着两个门神——左岸和无名。
一左一右,像在看守他似的。
温笛微微愣住,左岸见他出来,立马露出大白牙:“温温,你洗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