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就像黏人怪一样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脸颊一直亲吻一直蹭,对他说的话也没有回应。
他这几天都是这样,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温笛,温笛去哪他都要跟着,做饭他黏在后面,去厕所他也要缠在身后。
他疯疯癫癫的时候温笛拿他没办法,实在过了度温笛就会扇他巴掌。
打了他,他就会切换人格,对着温笛撒娇,可怜巴巴地要温笛亲他。
温笛被骗了几次后,长记性了,他再装可怜也不再理他了。
此刻,听见温笛说要回去,他故意当做没听见,把温笛压在门后面为所欲为。
“黎川,我生气了,你不要这样!”
他凶巴巴的时候声音都是甜甜腻腻、软绵绵的,让人喜欢得很。
“生气了?我错了。”黎川凑近亲了他嘴巴一下。
认错非常快,就是不改。
“你知道错了,就放我下来。”
温笛被弄得娇哼了一声,他的腿都没有够着地上,而是一脚踩着黎川的脚背上,一脚踩在他膝盖上。
“好、好,很快,宝贝。”
温笛被他哄着,没一会儿就晕头转向了,
“宝贝好乖,宝贝真是老公的好宝贝。”
“宝贝叫声老公好不好?”
温笛被弄得掉眼泪,埋头在他肩膀上,勾着他的脖子,睫毛像沾着雨水的花瓣一样颤动。
被逼了好多遍,他羞羞地挤在黎川的肩窝上,小小声地娇娇地喊:“不要嘛,黎川,我不要喊。”
他的脸蛋红得滴血,娇艳欲滴般粉嫩。
“宝贝,喊一下嘛,喊一下,我陪你回家看看,好不好?”
他嗓音独具磁性又格外温柔,像一股清澈暖和的温泉将温笛浇灌。
温笛抗不住,颤抖着声音喊:“老公”
“”
两人难得出门,关上家门的那一刻,黎川低头对着温笛就是一个亲吻,左手牢牢牵着他的右手,目光温柔注视着他:“走吧,宝贝,以后我都保护你,如果你想离开这半圆,我也会想办法。”
温笛走在他身侧,第一次听他提起离开这半圆的事情,有些惊奇:“你知道该怎么离开吗?”
黎川说:“还不知道,但我有时候总会梦见关于这半圆的一些事情,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暗示我,或者是提醒我?”
他低头看向温笛:“你梦到过吗?”
温笛疑惑地摇摇头:“你是指哪种梦?”
黎川回想了下说:“比如,我梦见我离开了半圆,但半圆外的世界依然一片漆黑,像一个黑洞,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梦见过。”
温笛睡觉从不做梦,也从不会失眠,一躺下立马就能睡着。
吃饱了睡得更香。
黎川笑了笑,牵起温笛的手放在胸口,恨不得嘬两口,缓缓说道:“宝贝,你之前是不是以为我的病是会失忆?”
温笛一愣,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