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赫殇永不是必要的。
不止是23岁的黎川。
还有八岁的小安。
都会喜欢他、保护他。
不过,他并不后悔救他,因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见呢。
大屏上播放着这次副本的详情,与他们所经历的没什么差异。
唯一不同的是——
“他为什么要说他杀了他亲生爸妈?”
那天的崩塌太快,快得像是要让他们闭嘴,以至于他们没能问出更多。
滕怜羽提前弄清了一切,解释道:
“他没有杀害他亲生父母,他一个八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他又不是真的怪物。真相是,他被精神病发作的母亲殴打过度,死在了地下室。”
“他不停循环那一天,讨好、安慰、逃跑,用尽了办法想要逃过那一天,但都无济于事,他的心跳不停地止于那一天。他的命运被定格在了那一天。”
“她婚姻的不幸,全都由她的孩子来承受了。”
“而小安,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副本这次唯一的女玩家,听到这些忍不住谩骂出口:“这女的傻逼吧,家暴男也,他们俩怎么不一起去死!”
滕怜羽顿了顿,又说:
“至于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杀了爸爸妈妈,是因为——怪物是不需要被喜欢的。”
“谁又知道他是真的忘了真相,还是这么骗自己呢?”
“又或者,是不希望有些人太为他难过?”
至此,玩家们才明白了,原来——
《钟表游戏》从来不是居民们的生存游戏,而是,属于小安的循环“游戏”。
养了条乖狗
“快看快看,这个温少又在欺负人了!竟然把泊家太子爷踩在脚下了!他、他怎么敢啊?”
“他有什么不敢的啊?不就是仗着罗砚那家伙,啥不敢干啊!”
“你说这罗家明明家世比温家大多了,为什么罗砚这么听温笛的话啊?”
“谁知道啊,也许是想上他吧,嘿嘿嘿,毕竟这温少长得可真漂亮啊~我都想被他踩一脚了,不知道什么感觉~”
男人说完这话,忽然感觉脊背发凉,他扭头看去,对上了被温少踩在脚下的男人那一双狭长、幽冷阴暗的双眸。
男人吓了一跳,灰溜溜地闭了嘴。
温笛坐在书桌上,用力踩了地上的人两脚。
地上的人面庞清冷俊秀,此刻被揍得脸颊带着淤青,穿着白衬衫,锁骨白皙,但此刻衬衫上印着好几个鲜明的脚印。
“泊轻羽,你以为你长得很帅,成绩很好就可以目中无人吗!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中午吃饭你竟然还敢故意打走我想吃的糖醋排骨!害我吃了我不想吃的鸡腿!”
温笛自己也知道自己过于无理取闹,毕竟泊轻羽排在他前面,但他的人设就是这样,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是个人见人厌的万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