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用鼻子嗅,发出粗重的呼息和低吼声。
但他无论怎么蹭,都无法真正用唇舌去碰到,因为他戴着止咬器,将他半张脸死死锢住。
他眼底流露不满,瞳孔泛起些猩红,动作越来越急切,下意识地疯狂甩头想要把这止咬器甩开。
温笛艰难地从他身底下爬出来,气愤地抬手甩了怪物一巴掌:“我每次都让你轻一点你都不听!你把我撞疼了!”
他揉着自己的半边屁股。
怪物被这么一打,忽然定住了,眼底的猩红逐渐淡去,听到他的话眉头皱了起来,单手就将小主人翻了过来要去检查他的屁股。
“你干什么?!”
温笛吓了一跳,见他看着他的屁股,脸一红,又打了他手臂一下,结果那手臂硬得自己的手心反而发疼:“你不要随便碰我!你起来!”
见小主人真的生气了,怪物虽不愿,但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将小主人一起扶起来。
小主人小小的一个,才到自己的胸口,总是故作冷漠,其实漂亮又娇弱,生气的时候眼尾又不自觉泛红色,昳丽得像花一样勾引着他。
小主人的嘴巴巴拉巴拉又在训斥他。
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光是看他的嘴巴动来动去,真的好想吃主人的嘴巴
主人身上总是又软又香,让他好喜欢
温笛刚骂完他,气都没顺,就又被他撞到了墙上,被不停地拱。
这怪物真是听不懂人话!
怪物力气实在太大了,腰被抓着,将他一整个支了起来,脚都触不到地。
温笛生气地用脚去踢他,被他抓住了脚摁在腹部上。
衣服被怪物粗鲁地弄了上来,在胸口上皱成了一团,暴露在空气中的腰肢又细又白又软。
怪物喜欢死了。
温笛咬了怪物的耳朵一口。
怪物身体一抖,表情头一次愣愣地,哼哧着更兴奋了。
温笛气得更用力踢他。
闹了半天,怪物把主人抱出了地下室,来到主人的卧室。
温笛坐在床边,指使着怪物去洗澡,总不能这样脏兮兮地碰他的床。
怪物第一次来到他的卧室,不过不是第一次洗澡。
每次他从地下室出来,都要被带去洗澡,但以往他们都只在客厅和花园玩,而且相处时间最多三个小时。
怪物很聪明,早就弄明白人类的工具是怎么使用的,但他故意假装听不懂温笛的话,站在浴室门口一动不动。
温笛皱起眉,脸颊鼓了起来,实在没办法,拉着他进浴室,让他坐在小椅子上,打开喷头开始淋他。
怪物浑身被淋湿,扯了扯自己的黑色小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