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回想起上周和罗砚一起看的小说,是一本国外的爱情小说,尺度有点大
“为什么让我说?我才不说。”
“温温最好了,跟我说说吧,我想写一篇书评,想听听你的想法。”
罗砚都这么求他了,作为老大,偶尔也得满足一下仆人的要求,于是温笛开始一边回想,一边对他说起内容。
说到害羞的部分,温笛的声音就会因为害羞而变小,还有点磕巴。
电话对面就会传来罗砚的轻笑,对他说这都是艺术,不用害羞,反而让他把细节说得更详细一点。
说着说着,温笛感觉身体都热了。
他专注地打着电话,没注意到身后的怪物。怪物的视线早已变得更加幽深。
从温笛说出那句宝贝开始。
怪物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他的电话上。
他听力极其敏锐,即便电话收音效果很好,他还是听出了对面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
而他的主人在和那个男人嬉笑打闹,交谈得很开心。
而且主人发情了。
主人身上散发出了不一样的气息。
主人的脸和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看得他喉咙干涩。
他伸手抓过主人,非常粗辱地一把将主人耳边的电话夺过,摔在一边。
温笛吓一跳,瞪向怪物,“你干什么?!”
电话被意外触碰,声音外扩,传出罗砚的声音:“温温,怎么了?”
温笛推开怪物,把电话拿回来,说:“没什么,家里养的宠物。”
怪物突然毫无预兆一把将温笛扑到床上,扣住他的手腕,死死压住他。
怪物幽深地盯着温笛,温笛心里升起一丝慌乱,他抬起腿踢了踢怪物,凶道:“你再不听话,我把你关进笼子里了!”
罗砚听到这话,在他耳边说:“是养的小狗吗?温温,你之前没有和我说过你有养狗啊?”
温笛不高兴地转头说:“我为什么什么都要跟你讲?”
“我要睡觉了,挂了!”
温笛挂了电话。
又踢了怪物两脚,怪物没反应,温笛扭头咬住他的手,凶巴巴地恐吓地磨了两下,怪物这才松了手。
温笛坐起身,眼尾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泛起红色,分外勾人。
“你怎么又不听话了?我要把你关回笼子。”
怪物垂着脑袋,表情变得有些急躁,止咬器后的獠牙颇为凶恶地呲了呲,开始甩头。
甚至用手去扒拉止咬器。
他又想摆脱止咬器。
怪物已经很少会在出来的时候想摆脱止咬器,除非就是肚子饿了,但他这副样子又不像是饿了。
“你怎么了?”
温笛想去叫管家叔叔,刚一动,就又被扑到了床上,怪物埋下头,用止咬器去蹭他的衣服下摆和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