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晶莹剔透如珍珠滚落他的脸颊。
德瑞安看着他的眼泪,更加兴奋,却又隐隐生出一丝烦躁。
他的手在温笛的腰间顿住,似沉默思索,最后停了下来。
他俯身将温笛的眼泪吻干,随后将他从床上抱起,让他坐在他的腿上。
湿热的唇吮上他软软的下巴,嗓音低柔喑哑地说:“怎么这么有手段?是谁把你教得这么会撒娇的?”
温笛听见了他的话,却根本没法思考,迷糊地说:“没”
德瑞安勾起嘴角,仰起下巴,贴到他耳边,似蛊惑一般:“喜欢小丑吗?”
温笛微愣,有些迷惑,不知道德瑞安为什么要这么问他,想到小丑反复无常的举动,最后摇了摇头。
德瑞安见状一笑,暗暗道:“那可太好了,还有返回的余地,到时候动起手来不至于太心软”
他褪下手套的修长手指轻抚着温笛细嫩的脖颈,冰凉如一把匕首摩挲着。
“昨天的吻舒服,还是今天的舒服?”德瑞安意味不明地问他。
温笛愣了下,感到迷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他觉得德瑞安就像小丑一样变幻莫测,揣测不定,总之他都不喜欢。
德瑞安轻笑了声,拉过他的手,嗓音喑哑地轻咬了下他的耳朵:“帮帮我。”
温笛缩回手,红着脸不太愿意,但被蛊惑着还是帮了忙。
结束的时候,他面红耳赤,小口喘着气,浑身的力气都几乎被泄去。因为德瑞安也帮了他。
德瑞安垂眸望着倒在床上的家伙的脸庞,忽然觉得这家伙就像是毒药,轻易不能碰,否则就会万劫不复。
又觉得好笑,明明是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要怪在这家伙身上?
都是那些家伙的定力太差了。
他拿来湿热的毛巾替温笛擦拭,随后拉过被子盖住了他,便离开了房间。
之后温笛被关了三天的时间。
距离演出仅剩一周半的时间,温笛被安排再次开始学习杂技。
那个说让他不需要再学表演的德瑞安好似消失不见了。
温笛依旧轮流跟着小丑、德瑞安学习魔术和走钢丝。
他的平衡力大概天生就很差,在两米四的高度摔了两次,虽然底下铺了垫床,温笛依然每次摔都被吓得不轻,惊慌失色,脸白得吓人。
除了小丑和德瑞安,马戏团的其他成员都有些心疼小温笛。
也因此总是会偷偷给温笛塞东西吃。
但是大概因为紧张,温笛的食欲变得很差,短期时间内肉眼可见瘦了许多。
这天,温笛连晚饭都没吃,早早就回房间睡觉,结果半夜提前醒来了,因为很饿,他走出迷宫来到了餐厅想找点东西吃,却意外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的表现真的很糟糕,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他根本没法进到我们的马戏团。”
“你在心疼他?是我的错觉吗?”
对方似荒谬一笑:“德瑞安团长,请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件事谁也没法改变,而且即将来临了,我一直很期待这一天,你也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