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我一直都是马戏团的人啊,我们之前还在马戏团见过,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温笛愣住:“你说什么?我没见过你”
“你见过。”
埃尔维斯的语气带着笃定,低头更加逼近温笛。
温笛眼神流露茫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饿了吧,吃点东西,反正也出不去,还有三天就结束了,你忍忍。”
温笛闻言,小声啜泣起来:“我不想在这,我想回去。”
埃尔维斯咬了咬后槽牙,额角爆出青筋,他浮出青筋的有力手掌握住温笛的手腕,将他绯红哭泣的脸颊托起:
“你想回去?谁带你回去?这个马戏团里没有人能帮你,而那些帮你的人已经死了,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
温笛对上他带着恨意的冷冽双眸,咬了下唇,嗓音低哑:“为什么这样”
“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听话。”
片刻,埃尔维斯松了手,将温笛从床上拉起来,摁到桌边椅子坐下,低头在他耳边说:“吃饭。”
温笛带着哭腔说:“我不想吃。”
“吃。”
温笛哭音更重:“为什么要逼我吃饭?反正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折磨我吗?我不吃饭不是正合你们的意吗?”
“不许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杀了我?非要这样,一会儿不许我吃饭,一会儿又逼着我吃饭”
埃尔维斯闻言一顿,他垂眸看着温笛红彤彤的布满委屈和伤心的面庞,一时无言,数秒后他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放到床边,随后拿起饭碗和勺子,在他面前蹲下身,抬头看他:“我喂你。”
“”温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明白他还有小丑和德瑞安为什么都这么阴晴不定。
他刚想说什么,埃尔维斯便说:“你知道的,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
“”
温笛一怔,顿时眼泪流得更凶。
他都忘了,自己在这里是没有话语权的。
他们拿他的哥哥作为把柄。
饭被塞进嘴里,温笛被迫吞了进去。
被埃尔维斯喂了两口后,温笛就扭开头说:“我自己吃。”
埃尔维斯见状将饭碗和勺子放回了桌上。
温笛坐在椅子上,吃了半个多小时吃完了半碗。
埃尔维斯看他吃得太少,微微皱起眉,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