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然紧贴着他,不放手。
低头贴着他的额发。
嗓音很哑,哑得几乎让人听不清。
“如果明天那我就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他没有说出中间的话,可温笛却莫名眼眶一热,有点想落泪
小丑松开了他,转身便走。
温笛擦了擦被用力亲吻过的唇,望着小丑的背影,他忽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却又说不出这股熟悉究竟来自哪里
我们的小温笛需要安慰
演出在晚上八点钟开始,而观众们则提前一小时开始进场。
这个剧院总共能容纳1200人,而此刻剧院外的长队已经排了五百米长了。
不止是他们阿帕斯小镇的人,还有许多隔壁镇的人。
票是在前一周就开始售卖的,仅仅一天就被抢空了。
训练了一个上午,到了下午两点,便开始布置道具,下午六点,成员们的妆容便都画好了。
除了需要演出的成员们,其他新人则需要到场外维护观众的排队秩序。
化好妆后,小丑带着几人将所有的道具又检查了一遍。
温笛跟着他们,能清晰听到场外观众热闹的欢呼声。
他不由地有点紧张。
他从来没在上千人的面前表演过。
以至于他此刻紧张地有点想哭。
等再次检查完道具确认无误,成员们来到后台休息,温笛紧张地几乎说不出话,对比他,其他成员都显得很放松,他们都是老演员了,这次的表演只有他一个新人。
小丑远远看见了他,似乎看出他的情绪,正准备上前,德瑞安却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温笛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宝贝,很紧张吗?”
温笛眼圈微微发红,仰头看他,黑曜石般剔透的眸子写满了无助。
德瑞安见状,不由地眸色暗了暗,他捧住温笛的脸颊,低头在他额头吻了下,又吻了下他的唇角,然后伸出双臂将他拥进怀里,嗓音格外温柔:
“宝贝,抱一抱就不紧张了哦,把压力和紧张都传给我怎么样?只要通过拥抱就都能传给我了。”
温笛被他抱着,却并没有感到不自在,因为他们之间做过几次更亲密的事了。
虽然知道这人阴晴不定,但此刻温笛的确需要别人的关心和安慰。
他伸手回抱住德瑞安宽厚的腰背,小脸埋在他的肩膀和胸口,嗓音软软的几乎带着哭腔:“德瑞安,我好怕。”
似乎这样说了他就没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