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蓬头垢面、遍体鳞伤。
可进屋一看到温笛,还是忍不住,阿文下意识就冲过去想抱他,不过冲到一半在温笛两个哥哥的眼神中又停了下来。
不仅如此,虽然他脱下了被打得大片沾着血的衣服,换了干净衣服,但还是能闻到难闻的散不去的血腥味和药味。
温笛干干净净的,他不想让这种难闻的味道沾染上温笛。
于是他们只是走到温笛面前。
温笛见他们脸庞涂着药,贴着绷带,心里更加难过,他吸了吸鼻子,忍着哭腔说:“你们现在还疼吗?”
三个人摇头,异口同声:“不疼了。”
阿文:“真的一点也不疼,温温你别哭了。”
他刚说完这话,面前可爱白嫩的温笛忽然抱住他,纤细的手臂环抱他的背,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声音也软软的:
“对不起,昨天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就应该跟哥哥说,这样今天你们就不会挨打了。”
阿文怔住两秒,立马握住温笛的肩膀,说:“这和你没关系,谁知道他们都是一群疯子。”
本以为只是简单教训,可今天他们动起手来好似根本不在乎他们会被打死。
这些人根本不正常!
温笛又蹭了下他,水汪汪的琉璃大眼满是心疼。
阿文不由地喉咙一紧。
温笛松开手又去抱阿森,同样也是一个安慰的拥抱,模样极可爱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简直把人心都看化了。
佩西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在温笛又要去抱安安的时候将人拉住。
“好了温温,他们没事的,你别太担心,嗯?”
“过几天他们就会和爸妈离开,以后不会再碰到这种事了。”
温笛高兴地点点头。
安安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见温笛转身,温和开口:“温温,我很疼。”
“可以抱一下吗?”
温笛一听,立马从哥哥怀里出来,跑去抱住安安。
“抱一抱就不疼了吗?”温笛嗓音糯糯的。
“嗯。”
安安勾起嘴角。
一旁的戴修和佩西见状脸都黑了,没等两人抱多久,佩西便将温笛拉了回来。
“哥哥,我想带他们去我房间。”
“温温啊”
哥哥本不想同意,但是温笛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他,可怜啊巴巴的,好似不同意就要哭了,他们只能答应。
温笛之所以想带他们单独来房间,是因为他发觉哥哥好像并不是很想他接近他们,总有点阻挠,这让他有点不舒服,如果单独在一起,他们就可以更加亲密一些。
进了房间后,四人一起坐在地毯上,温笛便问:“修女和大叔为什么要打你们?”
阿文表情瞬间沉了起来,他想起修女当时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