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说:“接下来怎么办?
原本这三个小子还不到可以送出去的时间,因为根本还没调教好。
正常都得调教两三个月,直至不再拥有个人意识,如同傀儡那般听话才会被他们送出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戴修和佩西却让他们今晚就把人送走。
所以他们才紧急联系了这对急需小孩的富豪。
富豪有孩子,至于还需要孩子做什么,那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事了。
戴修将温笛抱进车里,擦拭他脸上的血迹。
目光沉远平静,看不出多余情绪。
温笛颤抖得厉害,他抬起通红的双眸,看着面前那么熟悉却陌生的哥哥,哭着说: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做坏人?”
“他们都说不是他们的爸爸妈妈了,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带走?”
温笛消化不了眼前这一切的事情,语无伦次地哭泣着说。
“为什么哥哥是骗子?”
温笛崩溃了,越哭越大声。
他捶打哥哥的肩膀和脸颊,大吼着:“你说了你不会做坏事的!你昨天说过的,你骗我!你们骗我!”
戴修无法忍受来自温笛的厌恶、温笛的哭泣,他无力般垂下头,额头靠在温笛的肩膀上。
唇瓣微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过了许久,直到温笛的哭泣稍停,他才缓缓抬头,双目布满血丝,捧起温笛的脸颊:
“宝贝,忘记今晚的一切。”
温笛什么也不想听,用力推他:“我要去找他们!”
他挣扎着跑下车,可空旷漆黑的马路上已空无一人。
另一边,托尔斯的家中。
佩西一身血地靠坐在沙发上,满身疲惫和颓唐。
只是这些血显然不全是他的。
他面前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体。
过了会儿,屋子门开了,戴修从外面走了进来。
“温笛呢?”佩西头也没回地问。
“让他睡了。”戴修淡淡道。
一个小时前,下山的路上,他们发现了托尔斯带着外村人进来,而这些人正是阿文他们的父母。
原来托尔斯是记者,早就发现他们这个镇子是个拐卖窝点,特意隐藏在此。
整个镇子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托尔斯一直找不到证据,直到阿文他们出现,才终于等来了机会,他故意让阿文去找温笛,知道温笛一定会跟来,故意让佩西他们下不了手。
之前佩西他们不允许镇子的任何人,尤其是孩子接近温笛,就是不想温笛和他们产生感情,以至于让自己产生弱点。
可没想到,因为阿文的大胆,他们还是暗暗产生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