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错愕。
傅鸩的话一转:“不是一团数据吗?怎么样你也不会记得我。”
说完,他重重地吻了下去。
温笛的身形比他瘦小太多,他单手就托着温笛的腰将人抱了起来。
温笛用力推着他:“你不是讨厌我吗?”
傅鸩眼眸一闪:“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温笛瞬间身形一震,发觉自己说漏嘴了。
他急忙说:“你、你就是个混蛋,你对我一点也不好,老是强迫我!我不跟你上楼,你还非拖着我的腰上去!我说的当然是这个事!”
傅鸩微微一顿:“那你怎么不提赫殇永从你房间出来后,我替你撑腰的事?”
温笛一愣:“你替我撑腰?你什么时候替我撑腰?”
“”
傅鸩冷嗤一声:“是你在拒绝我的靠近。”
温笛瞪大眼睛:“你胡说什么?!”
傅鸩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我胡说,你心里清楚。你看我的眼神我很明白,我们不是一路人。”
温笛微微震颤,他用力推开傅鸩:“既然你说我们不是一路人,那你就离我远点!”
两人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却吵得不可开交。
温笛错身就要朝着电梯跑去,却被傅鸩抓住手臂拉了回来。
“但是我改变主意了。”
傅鸩俯下身埋进温笛的肩膀处,深深嗅着他的味道。
他脖颈爆出青筋。
面庞充斥着隐忍!
“你是我的。”
“你的手帕已经没有你的味道了,我想,留下你的东西是不够的。”
温笛听着他疯狂的话,浑身血液变得冰冷!
他从未见过傅鸩这一面!
傅鸩永远是最冷酷、无情的那一人,毫无破绽。
他的眼睛像是能看穿所有的npc。
可是现在,傅鸩泄露了情绪,而且说着如同变态一样的话!
我还可以找你吗?
温笛想起曾经那个副本的事。
傅鸩捡了他用过的手帕,而且像变态一样闻!
这竟然是真的!
他、他怎么会这么变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温笛听不懂他说的话,却能感觉到危险。
什么叫做只留下他的手帕是不够的?
那他还想怎么样?!
傅鸩一脸痴迷地将人拥在怀中,全身的每一寸肌肉血脉偾张地鼓起。
他此刻就像穿着禁欲西装却沉沦欲望的禽兽!
可他的欲望并没有控制他太久,他很快冷静下来,但再也变不回曾经的傅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