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鸩好不容易得到的奖励没办法继续了。
他眼神阴冷地扫向那门的方向。
温笛得到机会从他身下逃脱,飞快跑过去开门。
长相漂亮单纯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洛艾尔。
洛艾尔的视线落在温笛比平日更红的唇瓣上,浅色的眸子扫向他身后站着的男人。
眼底是席卷的暗色风暴。
“管理员先生,你果然在屋里。”洛艾尔对着温笛露出一个微笑。
温笛一手抱着玩偶,假装无事道:“你、你怎么又忘记带钥匙了?”
洛艾尔惭愧道:“抱歉,管理员先生,我又给你添麻烦了。下次我会努力记得带的。”
温笛可不太相信他说的这话,毕竟对方至少五次忘记带钥匙了。
温笛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记忆力方面有问题,还是陷入了某种忘带钥匙的循环?
不过他不得不感谢洛艾尔又丢了钥匙,否则就不知道他和傅鸩会发生什么了。
温笛走出休息室到桌子后找钥匙。
他拿出一连串的钥匙,然后灵机一动:“那个,昨天钥匙掉水里了,标签全都打湿了,现在不确定你房间的门是哪一把钥匙,不如我跟你一起上去开门吧。”
洛艾尔当然答应:“那麻烦管理员先生了。”
温笛手中抱着娃娃,转头对站在门边的傅鸩说:“那个,我先陪他去开门,你、你先回去吧。”
傅鸩听到他的话,视线扫过他握着的钥匙圈。
温笛有点心虚地把手往后一藏,转头就往电梯跑。
傅鸩收回视线,看向他的背影,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
只是冷冽的眼底满是不爽。
两人进入电梯。
直达第七层。
温笛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绷带男人竟然就住在他房间正上方的位置。
603和703。
温笛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之前没注意到这绑带男人就住在他头上?
他之前安装监控的时候是在哪一间来着?
温笛想不起来,洛艾尔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傅鸩是不是欺负你了?”
温笛抬起头,冷白的面庞上眼尾有一抹红。
他飞快摇了摇头:“没有”
他不可能让别人知道这些事
洛艾尔注视着他的眼睛,像是一种淡淡的审视。
“可是你看上去很不开心。
一般人要是这么说了,肯定是不想对方继续询问,可洛艾尔好像完全不懂。
而且温笛还觉得自己装得挺好的。
他现在的确没心思去做别的事情,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怀里这个有点脏的兔子玩偶给抓走了。
他现在整个胸腔都在怀念着自己的女儿,同时充斥着巨大的悲伤。
温笛垂下头,没有继续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