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羯炀被推得往后退了一小步,湿巾握在掌心,逐渐攥紧,手背青筋狰狞压抑,面上却像是落水小狗,语气低落:
“温温,你别难过了,他不值得你喜欢,你别喜欢他了好不好。”
温笛看着陆羯炀盛满难过的眼睛,明明不被老公爱的人是他,为什么陆羯炀仿佛要哭了。
温笛在他透着红光的漆黑瞳孔里看见了一个人的身影——是他自己,温笛。
温笛心脏震颤了一下,瞳孔骤然缩紧。
慌乱低下了头。
不敢再看陆羯炀。
“你这笨蛋,还是年纪太小了啊,姐姐告诉你,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千万不要恋爱脑!”
一声霸气妩媚却混沌的嗓音将几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只见姚娜娜不知什么时候喝醉了,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歪着脑袋,灰白貂皮落了半肩。
这模样性感又迷人。
但在场的没有人用有色眼睛看她。
她只是一个性感到过分的美丽女性。
姚娜娜端着酒,站起身,走到温笛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对着众人举起酒杯,红唇轻启:“现在到我了吧,我来跟你们说说我在那房间看见什么了。”
她低下头瞧了眼温笛:“好好听听姐姐的故事,长长记性。”
她缓缓道来,故事还没开始,眼眸却已晶莹:
【下一章高虐预警,作者写的时候痛哭流涕(不过作者本人就是容易哭的类型),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宝贝建议跳过半章(不建议全跳因为有重要人物剧情)???】
一位忧伤又孤独的舞者
“我在一个村里长大,我爸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死了。我们村民风保守,十五岁的时候我妈和一个杀猪的偷情被发现了,她怕被议论,就说那男人来找的是我,再然后,就把我送去那男人家了。”
“你们猜猜他干了什么?”
姚娜娜没有明说,但几人面色都难看且沉重起来,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杀猪的欠了钱,把我卖去妓场——你们听说过那边的规矩吗?玩得越变态的客人,都是新人来接的,因为被玩得越惨才越知道要听话。”
“我在那里待了三年,赚够了钱把自己赎出去了。出去一个月,我妈来找我,说她后悔,想把我接回去,我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软了,可能因为我还是想有个家吧。
“她说她再婚了,她老公对他很好,还在市里有房子,所以我搬过去住了。”
“再然后那个男人把我”
姚娜娜忽然笑了出来,却满眼猩红,额角青筋凸起,泪水大滴砸下:
“不过,那算什么?”
“你知道我妈干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