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笛头皮发麻,一下子躲到左岸身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左岸哥,我不想跟他回去,他是我弟弟,就是他骗你们我生病了,把我锁在家,不肯让我出门。
他小脸露出胆怯,完全把左岸当成盾牌了。
虽然面前的人是他弟弟,但他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也不是轻易就能原谅的。
左岸耳朵动了动,染上薄红,听到这些话,心里涌上怒火,目光不善地落在赫殇永身上:
“你回去吧,温温现在是我们协会的人,你这个当弟弟的没资格左右他,他不会跟你回去的。”
两个人身材同样高大,针锋相对,眼露锋利,毫不退让。
赫殇永盯着左岸,露出不屑的笑:“我这个当弟弟的没资格,你有资格吗?”
“你能保证我哥完好无损地来你们物资协会,但是完好无损地回来吗?”
左岸身形一顿。
赫殇永眼神有点发狠,“知道我为什么锁着他吗?因为他太不听话了,不让他去的地方他偏要去。”
“大半夜不回家,还在外面闲逛,别人用那种要将他吞入腹中的眼神看他,他还觉得没事,傻乎乎地就要跟进去。”
“如果、我把我哥交给你们,他出了事,我是不会随便就算了的,你确定要担这个责任吗?”
他说得一字一顿,清清楚楚,话语间全是让人发怵的警告。
左岸闻言,沉默了许久,温笛紧张得揪住他的衣摆。
他晚上来找过你几次?
赫殇永又说:“我把他锁在家,他都能跑出来,我很好奇是谁救了他。”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温笛身上:“哥,你究竟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温笛大着胆子直视他的目光,“我是你哥,为什么什么事都要告诉你,人有秘密很正常啊,难道你就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温笛随意一问,赫殇永忽地就顿住了。
他迎着温笛的目光,想反驳这句话,却发现有喉咙艰涩难以开口。
于是他回避了这个话题,粗暴地说:“哥,跟我回去,不然我动手了。”
温笛瞪大眼睛:“你还想打架?”
他愤怒地说:“好啊!那你动手吧!我告诉你,左岸哥也很厉害的,指不定谁厉害呢!”
赫殇永瞧他凶巴巴的样子,笑了,颇为不正经的样子,嘴角又忽地一降:“不是,哥,我没想打赢他,我是想说,如果我挨揍呢?你不心疼吗?”
温笛一下顿住,震惊瞪大眼,一下不知怎么反应了。
赫殇永说着就撩起袖子朝着他和左岸走来,他攥起拳头吹了吹。
左岸也一脸为难,温笛一副还没开打就已经心疼弟弟的样子,那他到底要不要揍人啊?
揍了温温的弟弟,他会不会被温温揍啊?
哎呀,这种事,怎么就落在他头上了?早知道刚刚把无名拉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