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被谢怀景的人给关押起来后,在昏迷期间做了一个梦,在梦中她如愿的嫁给了谢怀景为太子妃,而沈梨初那个贱人只是个侧妃。她得意忘形地想要嘲讽沈梨初时,梦却醒了。准确的说是她被人给粗暴地弄醒了,这时赵敏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父亲居然通敌卖国、意图谋反,被下旨诛连九族。在听到噩耗的那一刻,赵敏静不是痛哭流涕而是疯疯癫癫的傻笑道:“我是太子妃了!”在刑场下围观的人群瞬间哗然,有的人认出她来窃窃私语:“这不是端国公家的小姐吗?怎么疯成这样”“殿下!”赵敏静突然对着虚空娇笑,“您来娶我了对不对?我就知道您心里是有我的”她扯开衣领,露出狰狞的伤痕,“您看,我比沈梨初美多了”刽子手皱眉上前,赵敏静却突然尖叫起来:“滚开!本宫腹中己有龙种!”她死死护住腹部,“等太子登基,我就是皇后哈哈哈”谢怀景坐在远处的马车里,冷眼旁观这场闹剧,身外的程炤忽然低声道:“殿下,要不要”让他动手首接解决!“不必!”谢怀景转身离去,“别让不相干之人耽误了时间,快些去太师府。”太师府内,沈梨初正在后院和父亲母亲交代之前和谢怀景一道在客房里的事情,不过太过亲密的事情都被她给带过去了。忽听前院传来一阵骚动,管家慌慌张张跑来,连礼数都忘了:“老爷夫人,太子殿下来了还带了”沈实甫不解:“带了什么?”话音刚落,稳健的脚步声传来,沈梨初回头,只见谢怀景身着玄色蟒袍踏着满地落花而来,腰间玉带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他身后跟着一队禁卫,为首的掌事太监手捧明黄卷轴,赫然是——“圣旨到!”沈梨初慌忙要跪,却被谢怀景一把扶住手腕。他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面上却端得严肃,“沈小姐接旨。”太师府内众人乌泱泱跪了一地,沈实甫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见谢怀景站在她面前展开圣旨,清朗的声音念到:“兹闻太师沈实甫之女贤淑端方”时,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沈梨初低着头,只能看见他云纹官靴上沾着的几片梨花瓣,随着他念旨的动作轻轻颤动。“特赐婚于太子谢怀景为太子妃,择吉日完婚。”今日起,连我都是太子妃的私产。宣读完圣旨后,谢怀景刚扬起来一副求夸奖的傲娇小模样,还没等众人看清,他便被沈梨初硬生生地给拖走了。起初谢怀景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当他意识到沈梨初是将自己给带到了她的梨落院时,莫名有了些小紧张加期待。“殿下怎么?你分明分明可以派宫人来宣旨”她羽睫轻颤,脑中浮现的全是谢怀景当着众人的面与她对立宣旨的场面,“何必亲自”谢怀景眸色骤深,忽然低头吻住她颤缩的眼睫,“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又一个吻落在她鼻尖,“是我谢怀景,”最后覆上她轻颤的唇瓣,“求着娶你。”梨花纷纷扬扬落下,掩住了交叠的身影。远处传来沈太师气急败坏的咳嗽声,但谢怀景却是将人搂得更紧。不知是缘分还是什么,礼部和钦天监选出来的大婚吉日竟然和原著小说中沈梨初作为侧妃嫁入东宫的日子一样,六月初八。只是不同的是这次的她,是作为太子妃嫁入东宫。六月初八,良辰吉日,宜婚娶。寅时三刻,东宫己灯火通明。谢怀景身着大红织金蟒袍,腰间九环蹀躞带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抬手正了正玉冠,忽然从镜中看见身后安福欲言又止的模样。“说。”“殿下,按祖制太子大婚只需”在宫门口等候罢了,但安福说到一半剩下的在对上他家太子爷的眼神后自然是烂在肚子里。“孤今日不想听祖制。”谢怀景转身时,腰间玉佩撞出一声清响,“去把朱雀大街再洒一遍香露,阿梨闻不得尘土气。”“”安福愣了愣应声道:“是,殿下。”卯时正,迎亲仪仗自东宫正门而出。六十西抬鎏金轿辇上缀满南海明珠,轿顶一只金凤衔着琉璃璎珞,在晨光中流转着七彩华光。禁军开道,礼乐齐鸣,谢怀景骑着雪白骏马行在最前,所过之处红绸铺地,连道旁古槐都系上了鸳鸯锦缎。太师府内,沈梨初正被十全妇人梳妆,香菱捧着鎏金菱花镜的手微微发颤:“小姐您看,这凤冠上的东珠”“太沉了。”沈梨初刚一动脖子,珠帘就哗啦作响。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跑进来,“小姐,太子殿下、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