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目光很是清明,就这么看着顾温。
“我平时……”顾温用手捂住头,有些痛苦,“我不知道,我全是梦,特别难受的梦。”
“你失去了什么?”秦朝朝的声音幽幽长长。
失去了什么?
顾温放下了自己的手,依旧是目光呆滞,她看向蹲在地上的小人儿,“我失去了……它。”
“它是谁?”秦朝朝露出了一丝悲伤,“它怎么了?”
也许是这份悲伤感染了顾温,她忽然也跟着落了泪,声音有些大,“它是燕彩!它死了,它死了……它为了保护我,它死了!”
那边的勇毅侯老夫人却是身子一僵,接着皱起了眉头。
“难怪是相思病呢。”独老头又干了一口酒,却是有些嫌弃,没昨天晚上那口好!
“原来是这样。”勇毅侯老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小声道,“那是她自小骑的马,半年前偷偷溜出京玩,结果半路遇见了劫匪,那马儿带着她甩开了那些人,又将她甩到了草丛里,引开了那些人的视线。”
后来,他们找到燕彩的时候,燕彩的身上全是箭,足足数十根。
当时顾温只红了眼,却是一滴泪都没有掉。
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她的病因居然是在这!
那边的哭声越来越大,顾温整个人都在发抖。
眼见着秦朝朝已经站了起来,她用小手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比比划划,然后又从荷包里掏出了一根银针,猛地就扎了下去。
这一口好牙
秦朝朝很快就给睡过去的顾温下了针,然后又嘱咐了一些话。
“三日之后,派人来这里取一些药丸子。”秦朝朝认真道,“她刚才哭出来解决一半,至于行针的话,也能去一些,再吃些舒胸散气的药丸子,暂时就没问题了。”
但是有一点。
难过肯定是还要难过的,万万没有说被她治病后,就对心爱的马儿死去无感了。
“暂时?”勇毅侯老夫人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
“对,她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秦朝朝想了想,“这个心药,还是要让她寻一个喜欢的马儿。”
说白了,就是寻个替代品。
眼下就是先解决她身上的病,其他的只能慢慢来……毕竟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
勇毅侯老夫人是等着孙女醒了之后,看她没有惊梦,醒来之后眉头之间的郁气也散了许多,这才放下了心。
当然,秦朝朝治病也不是白治的。
“小神医,这是治病的钱。”勇毅侯老夫人从袖子里掏出了两张银票,态度愈发温和,“您看看够不够。”
秦朝朝定睛一看,她伸出去接的手就顿住了。
这银子给的有点多。
那银票的面值是宁国流通面值里面最大的,一张一千两,勇毅侯老夫人拿出来了两张。
“给我五两银子吧。”秦朝朝想了想开口,“要是没带着的话,到时候来这里取药的时候一并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