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这个东西到底想怎么样?在我和我哥出生之前,它为我们设下的课题,是不是根本没想着让我们顺利参透。
人生越走越狭窄,如今已经穷途末路了。
“骁哥,你没事儿吧?”沈泽小心翼翼地试探,“你现在看起来,跟死了差不多。”
“有事,但不至于活不了。”我头脑发昏,四肢像是被电击过一样。
我问沈泽:“我这事儿,是不是把你恶心够呛?”
“哎,不能这么说,我就是震惊。”到底是好兄弟,再怎么样也不会对我说太过头的话,“还有点不理解吧。”
我抬头看他。
“就是,你咋知道你对拙哥是那种感情的呢?你俩从小关系就好,就算变质了,也不太好界定是亲情还是爱情吧?”
“我想上他。就这么知道的。”
“我靠。”沈泽大为震惊,“骁哥,粗鲁了。”
是很粗鲁,我平时从不这么说话,但今天非同寻常,我已经半死不活了。
沈泽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状态不对劲,也不多问了,凑过来捏我肩膀安慰我:“没事儿嗷,拙哥不是还不知道这事儿呢么,不用提前给自己奔丧。”
“……你真的挺会安慰人的。”
“谢谢啊。”沈泽说,“我再多问一句啊,你到底啥打算?这事儿你要说想瞒着,瞒一辈子,那兄弟就帮你瞒着,但你要是想……想跟拙哥挑明吧……”
我抬头看向他:“你会怎么做?”
“我是不建议这么做。”
这屋里,只疯了我一个,沈泽还是清醒的。
“我不是故意给你泼冷水啊,但你俩关系确实不太适合化简为繁。”
我突然就被他的用词给逗笑了:“什么东西就化简为繁了?”
沈泽见我笑了,也跟着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明白沈泽想说什么,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其实这个时候我是觉得很庆幸的,有个好兄弟无条件陪在我身边。
“放心吧,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让任何人知道。”
“艾玛,我这还是意外收获呢!”
“小心我杀你灭口。”
“那不能,你跟我好着呢。”
我俩斗嘴了一会儿,我混乱的思绪和心情也终于恢复,眼看着太阳落山,我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下楼吃饭去了。
这个小区对面有一家泥锅涮串,好吃又实惠,我跟沈泽经常去那里,不过以后搬走了,估计很少会来了。
我俩找了个角落的地方,边吃边聊。
沈泽说:“我真觉得那个陶也对你有点意思,这方面我很敏感的。”
“你?敏感?我怎么不信呢。”
手机响了,是我哥又发来了消息。
他问我: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