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我突然开口说,“不好意思啊,能不能先送我们回家?”
我哥转过来看我。
前排,沈泽扭过头问:“咋的了?”
“我突然想起有点重要的工作,改天我请你们,行吗?”
沈泽“啧”了一声:“怎么着啊,为了工作饭都不吃了?就差这么一会儿啊?”
“挺急的,不好意思啊。”
沈泽有点不高兴,但他不高兴的原因并不是我放鸽子,而是觉得公司太欺负人了。
他拍拍开车的谈聿之:“谈总,换路线吧。”
“好。”
谈聿之更改了导航的目的地,四十分钟后我跟我哥到了家。
和沈泽他们道了别,我们俩独自上楼。
我哥在前面开门,带着我进屋。
“那你先工作,我去给你做点饭。”
“哥。”我从后面拉住了他的手腕,“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拉住我哥的一瞬间,我才对他的消瘦有了更真实的感受。
他是一个实打实的北方男人,一米八出头的个子,以前虽然不算壮硕,但至少结实。可是现在,我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甚至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捏碎了他的骨头。
太瘦了。
我攥住的仿佛不是他的手腕,还有我自己的心脏。
我不敢置信地说:“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起初他只是背对着我,不出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而我就那么傻愣愣地等着他,等他告诉我,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无比后悔,后悔这三年我没能陪在我哥身边。
他一定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一定非常非常的辛苦。
我又开始痛恨自己,然后意识到,我是多么的自私。
我是逃了,可他呢?
在我还没消化完眼前这滔天巨浪一般的压抑和痛苦,我哥突然转向了我。
他反手扣住我的掌心,紧紧地握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问我:“你不用去工作吗?”
“我没工作要做。”我说,“我是觉得你好像很累,所以找了个借口……”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哥突然上前,猛地吻住了我。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凶猛,我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被他猛然袭来的力气撞得靠在了身后的门上,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我哥的吻很激烈,带有极强的侵略性,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吻和之前那一次的吻全然不同。
他在期待我的反馈。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迟迟无法做出正确的反应,而他在吻了我一会儿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后,皱着眉红着眼,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