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陛下,先生身体不适,似是有疾!”
什么?!
先生身体有疾?!
嬴政惊得直接打翻了桌上的茶水,他豁然起身,大步走到阿大面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属下也不知!”
阿大仔细回忆起昨天睡前,祈愿的情况,说道。
“昨日陛下走后,先生抱着话本,嘀咕着给她读话本的人,何时才能到。”
“吃过饭后,便如往常一般,熄灯歇息了。”
“今日也是日上三竿,才起身洗漱。”
“只不过”
嬴政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今日先生起来后,还未出房门,就喊了阿二过去。”
“询问了时辰后,便让阿二去打水。”
询问了时辰?
嬴政说:“除了询问时辰,可还说了什么?”
阿大仔细想了想,“先生今日,还未用食,说是没什么胃口。”
没什么胃口?
莫非是没睡好,精神不济?
也不对啊!
先生睡时,他还未睡。
他晨起上朝时,先生还在睡。
如今都过了午时,先生才起,这睡觉时间,过于富足了!
怎么可能睡不好?!
嬴政又问:“先生今日,与平日有何不同?为何说先生似是有疾?”
阿大说:“平日里,先生都是穿戴整齐,才出房门的。”
“今日却是披头散发,只着里衣,便出了房门。”
“洗漱完后,直接就躺在了躺椅上,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正常的样子啊。”
披头散发?
只着里衣?
在大秦,衣冠不整,只着里衣出门,就相当于赤身裸体,o奔一样!
嬴政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
他说:“你速去将医官院首,带至宫门处!”
“诺!”
阿大领命,身影直接朝院首府邸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