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还没说话,阿二在一旁憨憨的说:“我剥的啊。”
嗯?
剥的??
祈愿说:“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剥的?”
“我把粟蒸熟了,然后一粒一粒剥了壳,洗干净后再煮的粥。”
卧槽!
一粒粒剥的壳?!
想到自己一日三餐,顿顿都有满满的一碗小米粥,都是一粒一粒剥的!
她顿时觉得自己是在暴遣天物啊!
“先生?先生怎在此处?”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祈愿一看,惊讶道:“咦?老赵?李思?”
“你们怎么来了?这是要去干什么?”
嬴政带着李斯,还有护卫走上前。
他说:“我们正要去小院中找你呢,不曾想,在这街道上远远的,就瞧见了先生。”
嗯?
找她?
祈愿说:“找我什么事啊?”
她又看向李斯,笑着说:“李思,好几天没见你了,最近干嘛去了?”
李斯笑道:“哈哈哈,这不是前几日跟先生做了买卖,我去跑铺子,做生意去了嘛。”
“今日刚得空,便来寻先生了。”
祈愿说:“没看出来啊,你行动力挺强的啊,这么快就开始倒腾纸笔的生意了。不错不错!”
“不敢不敢,我只是尽自己的本分,本分而已。”
嬴政说:“咱们上马车回小院,边走边聊。”
“好,老赵,咱们走。”
嬴政当先一步,朝一边停放的马车走去。
祈愿紧随其后。
然后是李斯,阿大,阿二。
阿二手里还端着祈愿塞给他的碗,他看看小摊主,又祈愿已经走远的背影,直接把一碗的粟饭,三两下塞到嘴里,一粒都没剩下后,把碗还给小摊主,大步追了上去。
马车里。
嬴政坐在一侧,祈愿在他旁边落座,对面是李斯,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此时年轻男子,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祈愿看了看他,发现不认识后,也没开口问他,而是看向嬴政。
她说:“老赵啊,大秦的百姓,平日里吃的,都是未脱壳的粟饭吗?”
老赵??
扶苏看看祈愿,又看看自己的父皇,眼神惊疑不定!
这个人
这个人居然喊他父皇老赵?!
今日他正在偏殿抄写大秦律法,突然就被黑冰卫带出了宫,塞到马车上!
父皇只跟他说了一句话,今日不管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开口说话!
一个字都不许!
也就是说,父皇要他当哑巴,当一天的哑巴!
如今看到眼前的小少年,居然张口就喊他父皇老赵,他也只能在心中腹诽,不敢有任何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