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阿二同时应道。
随后飞快奔去厨房。
半个时辰后。
寨子旁的群山中,最高的那座山林中。
祈愿看着眼前,无比粗壮高大的巨树。
心中一阵惊叹!
我滴个乖乖。
这树至少得好几百年吧?
她目测了一下。
三个阿二都抱不过来。
仰着脑袋朝上看,连树梢都看不见。
不知道有多高。
嬴政看着眼前,比他还高的杂草。
又看了看一旁的祈愿,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
当他的视线,扫过祈愿脸颊,落在了眼尾那处疤痕上时。
心下突然一紧!
卧槽!
特么的跟在无人山上时,一毛一样!
他抬手,一把揪住祈愿后脖颈的衣襟!
祈愿:“?”
她一脸懵逼的眨了眨眼。
“老赵?你提溜我干啥?”
嬴政说:“这草太高了些,先生若是如同无人山那次,不慎跌进了草丛里。”
“再负了一身的伤,可如何是好?”
啊这
老赵这是形成,应激反应了?
祈愿无奈的说:“那是意外,一次突发的,偶然事件。”
“怎么可能次次都那般?”
“而且,老赵你可别忘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现在的我,可是钮枯禄咳咳”
祈愿一时嘴快,忙是打岔道。
“现在我可是有武力值在身的!区区杂草,能奈我何?!”
也是哦。
先生如今,可是有了些许武力在身的。
可不再是当初那般,弱不禁风的。
可
看了看祈愿,依旧瘦弱的身躯,还有那似曾相识的杂草。
嬴政还是不放心。
“先生往前走,我走后面。”
他手里还是没松,依旧攥着祈愿的后脖颈衣襟。
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