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奇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还以为你会知道那个奸夫是谁。”
“他姓赵!你说是谁?”
“我们同学里姓赵的好几个吧。”
“要是我知道谁,我要杀了他!”
陈芸缓缓靠近朱奇,柔软的身体依靠在他身上:“奸夫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张静香没有好好珍惜你。”
朱奇听得愣住,没有推开陈芸,自顾自地仍在喝酒,心想为什么我还不醉。
这趟浑水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半,酒吧关掉半数的灯,本就昏暗的酒吧愈加昏暗,刚开始眼睛未适应这亮度时,朱奇和陈芸所在的卡座位置简直有点伸手不见五指。
酒吧中央舞池的灯光乍亮,他们的卡座才分到舞台射灯的几缕余光,好歹能看清对方的模样。
dj准时开始第一轮上班,炸裂的音乐很快响彻酒吧每个角落,无情地吞没世界其他声音。
陈芸隐隐约约见到朱奇脸上的泪水,她同情她所爱的男人,但也残忍地感到庆幸,因为其他女人的不忠就是她可耻的机会。
陈芸没有揭穿朱奇的泪水,而是借着嘈杂环境和昏暗灯光的掩护,胆大包天地主动抱住朱奇,把头埋在梦中情人的胸前,心痛地亲吻自己闺蜜的丈夫那帅气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下,他脖子上滚动的喉结。
朱奇也不再喝酒,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沉默地享受自己妻子闺蜜的温柔。
朱奇低头看陈芸,这个小女人娇羞垂眸不敢看他,脸上洋溢着骄傲和幸福,明明还是原来那副清秀的眉眼,此刻竟盛放如玫瑰,娇艳欲滴。
朱奇的眼泪戛然而止,张静香这个贱人,我竟然为了这个贱人冷落了这么美、这么爱我的女人!
朱奇肆意妄为地亲吻陈芸,陈芸明明滴酒未沾,却晕乎乎的不知自己置身何处,只懂得热情如火地回应朱奇,很快沾染了满身的酒气。
dj吵闹的音乐突然停止,朱奇一把抓住陈芸生涩作乱的小手:“芸芸,该回家了。”
朱奇心惊肉跳。现在他不需要再考虑张静香,甚至为了报复张静香对他的背叛,他恨不得立刻将她的闺蜜占为己有。可陈芸这生涩的反应太唬人,此时朱奇心中有再多的愤恨和欲念,也知道陈芸是一把纯洁无瑕的猛火,如果他走进她这堆火中,恐怕他和她最终只能同归于尽。
朱奇毫不犹豫地推开陈芸,怜惜地重复一遍:“芸芸,该回家了。”
朱奇说第一遍时,陈芸就已经听清楚,声音充满期待和快乐:“我们一起回去么?”
朱奇蓦地想起那年她十八岁,他夺走她初吻时她喜悦的表情,与此刻毫无二致。
朱奇用手覆住陈芸的双眼:“你是好女孩,我不能害你。”
陈芸浑身一僵,周遭气温降至冰点。
朱奇粗喘一口气:“我们各自回家吧。”
酒吧dj音乐重新响起的瞬间,陈芸重重打了朱奇一巴掌:“你混蛋!”
朱奇也不在意,拉起陈芸的手往酒吧侧门走,世界越来越清净,很快他们来到酒吧后的青砖小巷,小巷内路人罕至,几个男服务员在不远处聚成一堆,或站或蹲,无视墙上张贴的禁烟标识,手里都夹着烟,嘴里吞云吐雾,好奇地打量朱奇和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