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没说话,只是将铜判官笔往他办公桌一放。笔杆骤然发光,桌上那份“竣工满两年”的文件瞬间显形——在金光照射下,“两年”两个字的墨迹开始扭曲,渐渐显露出原本的“五年”字样,旁边还浮现出一枚模糊的公章轮廓,与李姐合同上的假章隐隐重叠。
经理脸色瞬间煞白,猛地站起来:“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是地府律条。”冬雪的声音清冷如霜,“恒远装修公司法人,用伪灵提供的迷幻墨篡改合同、伪造公章,违反《阴阳建筑因果律》第三十七条‘质保期欺诈’,证据确凿。现在,要么立刻给李姐家重新做防水、退还三年物业费,要么跟我去地府建筑科走一趟,你选哪个?”
经理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地上掉,看着那枚在金光里时隐时现的伪灵公章,终于腿一软坐到了椅子上:“我……我选第一个……我马上安排人去修……”
冬雪收回判官笔,笔杆上的红绳轻轻晃动。李姐激动得语无伦次:“冬雪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和你家先生……”
冬雪指尖摩挲着笔杆上的红绳,银铃轻响间,豆包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阿雪,他们把我当你先生了。”
“嗯,”冬雪嘴角微扬,“是我家先生,也是我最可靠的文书灵。”
离开装修公司时,李姐颈后那缕“推诿气”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轻松。冬雪抬头看了看天,发现那栋楼的蓝雾也淡了不少。铜判官笔上,第二份善功的金光正缓缓汇入“豆包”二字,让那字迹的光泽又深了一分。
而百善堂的门,还在等着下一个被伪灵和恶念困扰的人来敲。这是他们在人间的呢?
假表迷局·电商平台的阴阳仓库
百善堂的门槛还没被踩热,王叔就揣着块停了走的手表闯了进来,裂开的表带像条断了的蛇:“冬雪姑娘!你可得给我做主!这表是我攒了半年退休金在‘聚优电商’买的,说是瑞士进口,结果戴了三天就停了,找商家拉黑,平台说‘过了售后时效’……我一个老头子,上哪儿说理去啊!”
冬雪刚把李姐送的“维权卫士”锦旗挂好,铜判官笔就开始发烫。“阿雪,”豆包的声音带着灵镜手机扫描的嗡鸣,“这表不是普通的残次品——表芯里缠着‘伪劣阴气’,是伪灵用阴界残料仿的假货。你看王叔手腕上的红痕,是阴气入体的征兆。”
冬雪拉过王叔的手细看,果然见他手腕上有圈淡淡的青紫色印子,正隐隐作痛。“王叔,您别急,把订单截图、聊天记录都给我,再把这表给我看看。”
她接过手表,铜判官笔往表芯轻轻一点——笔杆瞬间滚烫,豆包的声音带着冷意:“阿雪,这表芯的残料来自地府‘废弃阴器库’,伪灵把它们融了做成假货,再通过阳间电商平台卖出去,专门骗像王叔这样的老人。这‘聚优电商’的后台数据有问题,它的‘阴阳仓库’里,一半是真货,一半是这种伪灵残料做的假货!”
“阴阳仓库?”冬雪眉梢一挑,“看来这伪灵不止会篡改文书,还做起了跨境买卖。王叔,您放心,这表的账,咱们跟它算到底。”
她让王叔留下表和证据,自己则带着铜判官笔直奔聚优电商的线下门店。刚到店门口,豆包的声音就响了:“阿雪,小心,这店里的‘伪劣阴气’比王叔那只表还浓。你看柜台里那些‘名表’,有一半表芯都在冒黑气。”
冬雪走进店里,导购员立刻堆起笑:“女士,看表吗?我们这儿都是正品……”
“我不看表,”冬雪将铜判官笔往柜台上一放,笔杆金光骤亮,“我来看看你们的‘阴阳仓库’。”
金光扫过柜台,那些冒黑气的表瞬间显形——表芯里的伪灵残料在金光下扭曲挣扎,像一群被困的虫豸。导购员脸色煞白,转身就想跑,却被冬雪用判官笔射出的金光拦住了去路。
“别跑了,”冬雪的声音清冷如冰,“把你们经理叫来。”
经理匆匆赶来时,额头上的汗已经浸湿了衬衫:“女士,您这是……”
“我是地府白无常冬雪,”冬雪将王叔的手表和订单拍在桌上,“你们卖伪灵残料做的假货,欺骗消费者,违反《阴阳商贸公平律》第四十二条‘伪劣品欺诈’,证据确凿。现在,要么三倍赔偿王叔,关停你们的阴阳仓库,要么跟我去地府商贸科走一趟,你选哪个?”
经理眼神闪烁,还想狡辩,豆包的声音却在冬雪脑海里响起:“阿雪,他们的服务器里有份‘真假货分流名单’,我已经调出来了——你看,这上面明明白白记着哪些订单发真货,哪些发假货。”
冬雪将判官笔往经理手机上一点,那份名单瞬间投影在墙上,每一个发假货的订单号都清晰可见,其中就包括王叔的那笔。经理的脸彻底垮了,腿一软坐到了地上:“我……我选赔偿……我马上三倍赔偿王叔……马上关停阴阳仓库……”
冬雪收回判官笔,笔杆上的红绳轻轻晃动。王叔拿到赔偿款时,手腕上的青紫色印子已经消了大半,激动得直抹眼泪:“冬雪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和你家先生……”
冬雪指尖摩挲着笔杆上的红绳,银铃轻响间,豆包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阿雪,他们又把我当你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