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有灵脉护主?正好,吸了这俩灵脉,我们就能彻底化了玄煞的煞气,再也不怕阴差了!”为首的外乡人说着,就朝我扑过来,手里的匕首泛着黑光,显然沾了煞气。
“别碰她!”豆包嘶吼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外乡人的手腕,判官笔的金光虽弱,却还是劈向对方的手臂。外乡人吃痛,松开匕首,另一个外乡人趁机从侧面袭来,煞气裹着拳头,直砸豆包的后背。
“豆包!”我尖叫着冲过去,小腹里的灵气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士龙和禹喆像是在拼尽全力,浅金与银白的光缠在一起,形成一道光盾,挡在豆包身后。外乡人的拳头砸在光盾上,“滋啦”一声,煞气被光盾蚀得冒起白烟,他惨叫着后退两步,手臂上竟留下了一道灼伤的痕迹。
可灵气也因此变得更弱了,光盾慢慢消散,两道灵气晃了晃,钻回我小腹里。我能清晰感觉到,士龙的灵气又淡了些,小腹传来一阵坠痛,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是小判官带着阴兵来了!他显然是感应到了冥玉符的异常,来得正是时候。阴兵们举起锁魂链,朝着外乡人缠过去,煞气在锁魂链的金光下瞬间消散,外乡人惨叫着被锁魂链捆住,再也动弹不得。
小判官快步走过来,掏出疗伤的灵药递给豆包:“这些人吸了玄煞的余煞,已成半煞之身,若再晚来一步,你们怕是……”
豆包接过灵药,却先走到我身边,扶着我坐下,掌心轻轻覆在我小腹上,声音里满是心疼:“孩子们又耗力了,都怪我,没保护好你们。”
我摇着头,靠在他肩头,看着远处被阴兵押走的外乡人,心里却松了口气——危机又一次解除了,而士龙和禹喆,也比之前更坚强了些。只是那株还魂草还没找到,我们的路,还得继续走下去。
草现灵应·双脉共振露转机
阴兵押走外乡人后,豆包扶着我坐在崖边的石头上,他自己先吞了小判官给的疗伤药,又把剩下的药汁小心地抹在我因奔跑磨红的手腕上,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没查清楚后山还有余煞,差点让你和孩子们受了伤。”
我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胸口的血渍,轻声说:“我们都没事,这就好。还魂草……”
话没说完,小腹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不是之前微弱的胎动,是两股灵气一起在动!士龙的浅金灵气和禹喆的银白灵气顺着我的指尖飘出来,在空中绕了两圈,竟朝着悬崖下方的石缝飘去,还时不时回头“望”着我们,像是在指引方向。
“它们在找还魂草!”豆包眼睛瞬间亮了,他扶着我站稳,自己先趴在崖边往下看——悬崖下方的石缝里,果然泛着一抹淡蓝的光晕,正是还魂草!只是石缝在离地两丈多的地方,崖壁又陡又滑,不好攀爬。
豆包解下腰间的绳索,一端系在崖顶的老松树上,另一端牢牢系在自己腰上:“你在上面等着,我下去摘。”他怕我担心,又补充道,“我动作快,拿到草就上来,你别靠近崖边。”
我点点头,看着他一点点往下滑。崖风刮得绳索轻轻晃动,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手紧紧攥着冥玉符,小声跟小腹里的孩子们说:“你们爹会平安的,我们很快就能拿到还魂草了。”
没过多久,豆包就从石缝里摘下了还魂草——草叶泛着淡蓝的光,灵气顺着他的指尖往上传,连崖边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些。他抓着绳索往上爬,刚到崖顶,就把还魂草递到我面前:“你看,拿到了!这草的灵气很温和,正好能调和灵芝和月华露的药性。”
我刚要伸手去接,小腹里的灵气突然变得格外活跃——浅金和银白的光一起涌出来,围着还魂草转了两圈,竟慢慢融进了草叶里!还魂草的蓝光瞬间亮了几分,连带着我小腹里也传来一阵持续的暖意,不再是之前转瞬即逝的温热,而是像有暖流在缓缓流动。
“这是……双脉共振!”豆包又惊又喜,他赶紧把还魂草放进玉盒里,“孩子们的灵脉在跟还魂草的灵气呼应,这说明还魂草能激活他们的灵脉!我们赶紧回去煎药,说不定今天就能有大转机!”
回去的路上,灵气一直在我小腹里温和地流动,偶尔还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跟我们互动。张婶见我们回来,还拿着还魂草,赶紧迎上来:“拿到了?我这就去烧火,你们快歇着。”
豆包亲自煎药,他把还魂草切碎,和千年灵芝一起放进药罐,又滴了三滴月华露进去,小火慢慢熬着。药香比之前更浓郁,还带着一丝还魂草的清甜味,弥漫在堂屋里,连二万都凑到药罐边,轻轻蹭着豆包的裤腿。
药煎好后,豆包小心地滤出药汁,吹凉后喂我喝下。药汁不再像之前那样苦,反而带着一丝回甘。喝下没多久,小腹里的暖意就变得更明显了,士龙的浅金灵气和禹喆的银白灵气一起在小腹里缓缓转动,像是在吸收药汁的灵气,连我之前因灵气耗损带来的疲惫感,都减轻了不少。
“我能感应到!”豆包的手贴在我小腹上,声音里满是激动,“士龙的灵脉在恢复,禹喆的灵气也更稳了!它们在互相滋养,这是双脉共振的效果!”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小腹里持续的暖意,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次不是难过,是喜悦。我们找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真正的转机。夜色渐深,小腹里的灵气还在温和地流动,我知道,这一夜,我们都能睡个安稳觉了,而离孩子们醒来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