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知道他所有的价值点和弱点。
所以他能将他牢牢地掌控在掌心,因为他早已预知了他所有的可能性和归宿。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将景枝月淹没。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如果沈聿真的是重生的。
那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扶持、掌控、占有、惩罚、甚至那病态的欲念。
其背后真正的动机是什么?
是单纯地将他视为一件值得投资未来会升值的“商品”?
还是掺杂了更多前世未曾了结复杂难言的情感纠葛?
景枝月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扶住沙发靠背才能站稳。
这个发现,太过可怕,也太过惊人。
它彻底颠覆了他对沈聿的所有认知,也重新定义了他们之间那危险而扭曲的关系。
沈聿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资本大佬。
沈聿变成了一个和他一样,带着前世记忆和执念归来的“同类”。
这个认知,让景枝月在极致的恐惧之中,竟然荒谬地生出了精神共鸣感。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意义的寒意和警惕。
一个重生的沈聿,远比一个普通的沈聿更加可怕。
因为他拥有信息差带来的绝对优势,拥有对未来的预知,也拥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执念和目的。
自己在他面前,几乎等同于透明。
所有的挣扎、反抗、甚至那点小心思,在能够预知未来的沈聿眼中,恐怕都如同跳梁小丑般可笑。
景枝月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冷和无助。
他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将脸埋入掌心,试图消化这个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观的可怕猜测。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是沈聿回来了。景枝月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惧。
他该怎么办?
面对一个可能是重生者、对他了如指掌、并且拥有绝对掌控权的沈聿,他该如何自处?
假装不知道?
继续扮演那个乖巧顺从偶尔伸出爪子试探的金丝雀?
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如同如雨后春笋,一个个冒出。
如果沈聿是重生者……
那么,他是否也知道在他面前的景枝月也是重生的?
这个想法让景枝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不敢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