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反问,逻辑冷静得可怕。
“请问,有任何人亲眼看到我从沈箐同学的笔袋里拿笔了吗?”
教室里一片寂静。
确实没有。
“既然没有目击者,”
云念继续道,目光扫过全班。
“那么,任何能进入这间教室的人,都有可能是把笔放进去的人。栽赃陷害,这个可能性,各位难道从未考虑过?”
她的话让不少同学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云念趁热打铁,将矛头精准地引向了最关键的点:“至于你提到的论坛帖子——那个匿名id‘x’。”
她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
“他除了发帖指控,除了贴出一张笔在我桌洞的照片,还提供了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吗?比如,我‘偷笔’的过程录像?或者,我销赃、交易的记录?”
“都没有。”
云念自问自答,声音抬高了一些,“他只是躲在暗处,煽动舆论,引导大家去攻击我。那么,我们是不是更应该问问这个‘x’——”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每一个可能心虚的人。
“既然你如此正义,如此确定是我偷了笔,请你拿出除了煽动情绪之外的真实证据。否则,你凭什么让大家相信,你不是在利用这件事,达到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教室里鸦雀无声。许多原本跟风鄙视云念的人,此刻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从头到尾,都是x在说,除了那张照片,没有任何铁证。
万一……真的是栽赃呢?
王老师见状,连忙打圆场:
“云念同学说得有道理!事情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应该妄下结论!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现在开始上课!”
云念平静地坐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贵族学院炮灰女配17
自那次课堂上的对峙后,云念的生活意外地进入了一段相对规律的平静期。
班里那些惯于跟风欺凌的人,虽然还是看不起她,但至少没人再敢往她的新课桌里塞垃圾或泼脏水了。
论坛上关于她的风波似乎也渐渐被新的八卦取代。
云念乐得清静。
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两件事上:
一是全力以赴准备即将到来的月考;
二是每天放学后雷打不动地去学生会大楼参加数学竞赛培训。
培训的日子并不轻松。
邵晟作为队长,要求极为严格。
而齐琳,就如同陶可描述的那般,冷漠得像一座冰山。
她数学能力极强,思维敏捷,但她几乎从不与云念和邵晟进行学习之外的任何交流。
训练时,她只讨论题目;训练一结束,便立刻拿起书包离开,吝啬得连一个眼神都不多给。
三人之间维持着一种纯粹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