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如此真孟浪,你怕不是早就想男人了。”宋飞骏狠下心思,顿是要扑过去,他身上带着微浓的酒味,不干不净道:“我义父既然不碰你,那便让小爷来尽尽兴。”
“雨露,雨露。”沈玉竹喊了两嗓子。
她虽指着让父子二人生了嫌隙,但却不能把自己真的搭进去。
“喊破嗓子都没人来的,早让我一掌拍倒了。”宋飞骏扯开衣袍,胆子越发大了。
沈玉竹出其不备将小匕首插在宋飞骏的肩膀,身子如鱼儿一般就往门口跑
“他妈的,一个娼妓跟小爷装什么贞洁烈妇。等知道小爷的厉害,怕是都要敞着腿要呢。”宋飞骏吃痛,眼疾手快拽住她的长发,迎头便是一巴掌甩在沈玉竹的面颊。
鲜红的巴藏印让人心生怜爱。
宋飞骏见此吞了吞口水,大手正欲抓着沈玉竹往床上扔。
便见此时,大门被踹开。
赵珩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切。
宋飞骏吓得一怔,身子顿是瘫软在地。
“爷,妾身是清白的。”沈玉竹扬起小脸,鲜红的巴掌印异常明显,脖颈处亦有深深浅浅的伤口。
“滚出去。”赵珩额头青筋暴起,瞪着宋飞骏冷言斥了一声。
赵珩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着沈玉竹道:“你,呆着,把门关好。”
宋飞骏支支吾吾的,低着头小声道:“义父,你听我说,我听说他是花楼出来的,义父定是瞧不上她的出身,这才,这才……”
“素日里礼义廉耻,君子六艺,你就这么学的。”赵珩喉咙间梗着一口气,这小子是彻彻底底的养歪了。
“义父,您莫要生气,我错了,我错了。”宋飞骏没了以往的神气。
赵珩也不理他,拽着他的脖颈便往门口走。
“义父,义父……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娼妓同我翻脸,如今我也是有官职在身,怎能如此?”宋飞骏瞧者赵珩手里拿着的大棒子,顿是双眸含泪。
赵珩神色阴郁,只淡淡的吩咐:“跪好。”
宋飞骏便一动都不敢动,结结实实地挨了三十闷棍,后背都浸满了血。
彼时,夜色尚早,路上行人不少皆是瞧见了这一幕。
宋飞骏胸中郁结,棍子一停便跌跌撞撞跑远。
模糊月光中,赵珩的身影拉得狭长,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他一人。
“爷,您的用心,公子定然会明白的。”武成悄然站在赵珩身后,周身浸在阴影中。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自家主子确是将宋飞骏视若亲生,如此深刻用意不知那小子能不能读得懂。
赵珩抬了抬手,语气冷峻道:“按商议好的,去吧。”
武成重重点头。
上兵伐谋,既发生此等丑事,该好好利用才好。
武城也走了。
赵珩站在街巷良久,良久!
院中无人敢靠近,鹅毛大雪压弯树头,雪粒盖在他肩上,冷了整个身子。
回屋时,沈玉竹已彻底软在床上。
屋内烛火摇曳,温度高得吓人。
宋飞骏下的药霸道又蛮横,她终是扛不住将锦被死死搅在腿心儿,不安地蹭动着身子。
赵珩扯了锦被,将她小小的一团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