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宁良英,只略略恩赐些黄金,确实是十分不公允的。
几人眼神皆状似无意地盯着宁良英,心中不免愤懑。
宁良英银甲未卸,肩甲还沾着沙尘。她指尖状似无意攥着甲片,下颌线绷了绷,眼尾悄悄泛红。她劝慰着自己:“又不是为了皇帝陛下才的仗,是为了她的昭昭。”
老太监笑着将圣旨交给赵珩。
“公公。请稍候片刻,我手书一份战报,请您呈给陛下。”赵珩说着便行至桌前,手上写得飞快。
老太监看明白了,这既是战报,又是为宁良英的请赐信。
将军能做到他这般,已算得上有情有义了。
按理说,打了胜仗的消息今日应当才刚传回京城,怎得赏赐今日便抬到了大帐之中。
箫叙这般想着,心头不由凉意丛生。
待送走了老太监。
便见邬蛮还在门口等着,她撒娇道:“爷,我们回家吗?”
这话引得赵珩很是不爽。
他睨了邬蛮一眼,冷声道:“武成,找出驿站将她安置了。”
武成不见人影,只远远地应了一声。
这话让邬蛮心头恨意越发明显。
明明是有一处宅院的,凭什么那小娼妇住的,她便住不得。
思及此,漂亮的小脸上刹时裹满了恨意。
“不过现在不是闹的时候,将那小娼妇从也心里剔干净,这是最要紧的。”邬蛮这般想着,但脸色着实难看得狠。
下榻驿站后。
瞧着没了旁人打搅,邬蛮不由咳嗽两声,便见门外走进来两人,朝着她拱手一拜。
“御春堂龟公已是松了口,今日夜里把事办了,务必要让城中尽人皆知,让爷心底里彻底厌恶了她。”邬蛮贝齿咬得嘎吱作响。
便是王爷不计较出身,但如何都不会要一个不洁的女子。
身处乱世之中,又无家族根基,姿色倾国倾城这便不是什么好事了。
月上梢头。
七人坐在小酒馆二楼饮酒。
从窗边往下看,正是御春堂门口。
因得不能接客。
沈玉竹被赶在门外揽客。
她这姿色往那一站便是御春堂的活招牌了。
男人淫邪笑着一直往沈玉竹身边凑,她有的躲了,有的便挥着爪子挠了过去。
不多时,便见鸨妈妈带着一男一女大踏步出来,其实气势汹汹的。
那男人便是被她挠了大花脸的公子哥。
另一个便是与她有过摩擦的粉头。
“姐姐,把酒喝了。这事情便了了,不然这公子当真要生气了。”粉头着着便拿了一海碗的酒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