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是熊伤的”
“此处是箭伤”
“此处是火伤”
沈玉竹说着不由眼眶一热,忽而垂下泪来。
“掉什么金豆子,帮爷亲亲便好。”赵珩欺身压下,身子滚烫如火。
沈玉竹的手被他攥着,动也动不了,只觉耳廓发烫,柔软的舌头便真的迎了上去。
轻啄舔舐。
对他予取予求。
见女人如此乖顺,心都软化了。
情谊缱绻时。
只觉得麻的骨头都酥了。
折腾到丑时三刻,两人才歇下。
婆婆年纪大了,耳朵不大聪利。
但宁良英这小耳朵却是极好的,搅得她是夜不能寐,不禁幽怨内心骂了赵珩千百次。亦不知,如今她的昭昭这几日可还开心。
轻抚着怀中两人一对儿的环佩,这才勉强入眠。
翌日。
自打沈玉竹遭了变故,赵珩托了宁良英寸步不离从帮照顾,生怕再出定点意外。
赵珩钦点的豪门乡绅李家二郎为平洲府主事已在衙司上任。
万担粮在官兵羁押下已转移到衙司。
这些事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正大光明做的,生怕旁人不知平洲府已得了朝廷的赈灾粮。
颜怀瑾得知此消息时,正与七品寒门书生林莆挨家挨户劝慰百姓早些修正田地,好保来年收成。
可百姓们自不是傻子,大旱之后的大雪,早就让田地之中的麦苗死透了。
如今便是清理出来,又能奈何?
故而这一上午他们一行人也都未曾讨得好脸色。
憋着一肚子气。
可待小厮详细明说衙司近况,只片刻震惊,旋即便明白赵珩深意。
亦知自己成了陛下的马前卒。
世人都知兵马未到,粮草先行。
且不说赵珩来平洲府已小半个月,这些日子过去朝廷都未分拨下丁点的赈灾粮。
想来便是要让赵珩亲自顶雷。
如今,有了李二开仓放粮,此事便也有个盼头了。
思及此,颜怀瑾不由阴森森一笑,赵珩既已有这般打算,他怎能不添一把助力。
“将衙司要开仓放粮的消息传扬出去,务必要让每家每户都堵去要粮。”颜怀瑾眸下阴鸷,掩不住从眼角漏出些冷锐,说着便又压低声音道:“你可认识平洲府外庄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