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不怒反笑,长刀一挑,直取其咽喉:“叛贼走狗,也配谈天罗地网?”
两人战的交错,刀光剑影间,赵珩故意卖个破绽,让李闯的长刀劈向自己肩头,同时反手一剑刺穿其心口。
捡起李闯掉落的密信,赵珩匆匆一瞥,瞳孔骤缩。
信中写着“子时截断援军,借女真之手除赵珩,城破后,按约定割阴山以南十三城”。
落款处,赫然是秦平聖的私印!
见赵珩击杀了李闯,女真之人也无一个敢上前。
窄路如喉,两侧危崖壁立。
赵珩横剑立于隘口,玄甲染血,披风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身后,乡亲们的脚步声渐远,他心下安宁不少。
女真人纠结半晌,都知道这赵珩是杀神,功夫超然,这谁先上便是谁就成了垫脚石。
僵持不过半炷香,有两个胆子大的忽而嘶吼着冲上前来。
窄路仅容两人并行,成了天然屏障。
赵珩旋身挥剑,寒光劈开硝烟,剑锋掠过敌兵咽喉,鲜血溅上他的眉梢。
他不曾后退半步,左臂格挡时被刀锋划开伤口,血珠顺着甲胄滴落,在石板上晕开暗红。
敌军轮番冲锋,兵器相撞的脆响震得耳鼓生疼。
赵珩虎口震裂,汗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眼神锐利如鹰。
借着地形辗转腾挪,赵珩俯身劈断敌矛,不多时已经百来具尸横在小路上,歪歪扭扭倒在一侧。
赵珩之勇,竟无一人再敢上前。
恶战四个时辰,夕阳渐已西沉,残阳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
女真久攻不下,开始焦躁嘶吼,
渐有诸多攻城弩抬了上来,一排直对着赵珩。
彼时,京城之中。
沈玉竹的心口忽而疼得厉害,端着茶盏的手像是被卸了力。
杯盏碎在脚边儿炸开了花。
不知为何,她两行清泪止不住地流。
雨露在门外熬着保胎药,小声禀告:“夫人,有您的书信,小厮说什么聖的给您留的。”
你到底是谁??
听自家夫人默默不语。
雨露这才慌了神,忙往屋里冲去,只见沈玉竹身子颤抖得厉害,手上都哆哆嗦嗦的。
“夫人,这是怎么了。”雨露轻拍着沈玉竹后背,语调不由急切几分。
“雨露,我心好痛,好痛。”沈玉竹的双眼红得像是小兔子,尽是都是茫然无措:“他,他会不会有事。王爷可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