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英。”秦平昭的声音带着几分微喘,指尖抚上她汗湿的额发。
宁良英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脖颈上。那里的肌肤细腻白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诱惑得让她心乱如麻。
良英仰头,薄唇贴着她的颈侧,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烫得秦平昭浑身轻颤。
“昭昭”她声音哑得厉害,唇瓣擦过颈间的肌肤,带着克制不住的贪恋,“我心悦你,心悦得紧。”
秦平昭抬手揽住她的后背,指尖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声音柔得能化水:“我知道。”
宁良英的吻渐渐重了些,从颈侧滑到耳垂,气息灼热,身体里的燥热几乎要冲垮理智。
可瞥见桌案上的喜服,面前才回收了三两份意识。
秦平昭知道宁良英的执拗劲,绞紧腿心儿,由得她轻抚后背,如哄小娃娃一般竟是真的沉沉睡去了。
待宁良英动身时,秦平昭还未醒。
她便悄然溜了出去,生怕搅了昭昭美梦。
沈玉竹醒得极早。
与其说醒。莫不如说她就没有睡。
这等着宁良英一早来叫自己。
起初,良英担心路途遥远非要带一辆马车。
但玉竹也是个小犟种,怕是平添麻烦非是不肯。
既是拉药材,总之也是有小板车的,她便拉着云柚大剌剌地坐在板车之后。
晃晃悠悠的倒也并不觉得凄苦。
“怎的?冷不冷。”宁良英一路对沈玉竹颇有照顾,不时便回头看看她。
起初是捧着手炉,后头加了件衣服。
现如今再看,这小脑瓜裹得像是个老虎。
起初倒还瞧不出什么,沈玉竹便跟着说说笑笑的,可又走了半日。
沈玉竹便再也笑不出。
越往北,便见地里都是荒着的,莫说是种麦子的,便是俩连杂草都没有。
这若是来年开春,饥荒便叫百姓民不聊生,尸殍遍野。
正思索时便见两侧忽而热闹起来。
周遭几个孩子头上被插着稻草。
一个妇人抱着瘦骨嶙峋的男孩,见来往车辆忙扑了过去朝着沈玉竹道:“夫人,要买孩子们,我这娃儿听话得很,您给带走吧。”
沈玉竹见那半大的孩子,顿时心下不忍,从怀中掏出两块碎银子塞了过去,小声道:“那是你的孩子,日子定会好起来的,不然定要后悔的。”
妇人拿了银子,起初一怔,继而又朝着沈玉竹猛猛磕了两个头,直呼:“谢过恩人,谢过恩人。”
沈玉竹并未当回事,摆了摆手也将此事过去了。
见他们走远了。
方才那妇人忽而脸色大变,狡黠地瞪着走远车队:“看着就是有钱的主儿,绑了他们,我们日后也衣食无忧。”
贴身照顾着他
待到离开人群堆儿。
宁良英这才缓缓开口道:“玉竹,方才,你不该给他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