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前头交上了手。
宋飞骏忙带着人从后头包抄过去。
这一手“围三缺一”,更是击中女真软肋。
宁良英却毫不手软,又下令:“将士们,随我一同冲锋,以报雪城之仇。”
这话引得大顺将士眼睛一热。
早已待命的步兵将女真骑兵的冲锋路线彻底封死,长戈手紧随其后,专挑马腿、人腰攻击。
一时间,整个山谷之中哭喊声、厮杀声交错而起,如地狱罗刹听得听着叫人心忧。
依照箫叙所言,他们并未将所有路口都堵死。
反倒是留下了一条一人通行的小窄路。
赶狗入穷凶,必遭反噬。
留这么一条“鸡肋”小路,既给了女真将士一丝生机,又让他们相互推搡踩踏,一举两得。
乱军之中,士兵只顾着从唯一的通道逃窜,毫无战意,反而互相推挤一时间死伤不少。
宁良英率部在后追杀,又命绕到谷外的五千步兵截断逃兵退路,形成“瓮中捉鳖”之势。
方才拂晓时,口袋谷弥漫的硝烟才缓缓地散了过去。
细看,这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首。
粗略一数,怎么也有个上万人,便是零零星星一两个逃走了,也算得什么事情。
总之,这全歼算是头功一件儿。
“这次我是真是心服口服了,义母当真是厉害,不愧为五将之首,我确实还要认真学习。”这次宋飞骏算是完完全全的服帖。
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彼时,他才刚刚明白义父赵珩话中深意。
“这世间没有什么事男子做得好,而女子做不好的。”细想,此处不管是他还是柳巍銘等人,都不曾有这样大的战果,能够全歼敌人。
在这若是旁人再不能信服。
那便是他们牛蛋眼里四六不懂,是个纯文盲。
“等你再长大些,必然能比我风光百倍。”宁良英说说笑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中。
她如今已经累得不成样子,手撑着马槊靠在土墙上休息,
槊上血迹顺着槊尖滴落,银色铠甲染了暗红,却依旧飒爽风采。
两万大顺军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士齐声高呼“宁将威武,多谢宁将。”
这声音透彻山谷,死死镌刻在赵珩心窝里。
宁良英并不吃这一套,她眼睛扫视了一圈四周,这极其认真道“都是靠着诸位奋勇杀敌,取得了这大捷,并不是我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