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来,实则比箫叙预估更要可怖一些。
表示城中的巡防人员也倒下了大半,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守军军心大乱,不少士兵也染上疫病,握不住刀枪。
“福生无量天尊,此处有妖气。”箫叙故意往人堆里走,见来往人多了这才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女真之人性格多疑,见箫叙所言顿时冲了过来,一拳便砸在箫叙的脸上,骂骂咧咧道:“你他奶奶的说的什么屁话,我女真万年,必将昌盛安康。”
箫叙接下这一拳,他缓缓张口道:“果真,被妖气腐蚀太深,五步之间必将消亡。”
箫叙起身朝后退了几步。
此话又惹上了那汉子,他跌跌撞撞就往箫叙面前中。
女真人仍在叫嚣:“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五。”箫叙默念一句。
“他奶奶的,还敢还嘴。”
“四。”
便见箫叙念到一时。
那粗壮的如熊一般的汉子轰然倒塌。
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箫叙神色仍旧是淡淡的,他双手高高举起,忽而念诵了一段经文。
本身还在暴躁之中的人群忽而像是被按了停止键似的。
刹时呆愣愣地看着箫叙。
“莫不是真的是个绝世道人。”
“没准还真的能救我。”
人群之中此类言论渐渐兴盛而起,随着一人小声嗫嚅道:“仙长,求仙长救救我们吧。”
箫叙抚了抚手,真有一副仙风道长之姿:“我乃长白山修行的地仙,此番就是为了拯救你们性命而来。”
他说着,便搁置下两包草药,在渐起的薄雾之中退出城外消失不见。
“我的天,真的,真的是仙人啊。”
女真人心思活络,饶是话这样说着,但是当着汤药熬好之后。
仍旧充斥着怀疑。
还是他们给两个将死之人惯了几口,见原本浑身青黑之人缓缓变得面色红润,呼吸又匀称起来,这才疯了似地抢上几口。
“这,这如何才能让仙人再次莅临,赐给我们药啊。”
“跪求仙人啊。”
这种小小的苗头在女真人心中不知不觉的升腾而起。
女真人最是“识时务”,也最是功利。
他们不想死,想要活下去。
要想活下去,便要不惜代价。
距离箫叙施药已经过了三日,这三日边境亦发生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