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别这样……我……我错了”女人嘤咛着。
多日空缺,赵珩不由发出一声闷哼,声音沙哑的问:“为何饮酒?”
面朝锦被的女人骤然睁眸,双目清明,哪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可那声音却仍是娇憨,她支支吾吾道:“被……被困在院中没趣儿……便喝些酒打趣……。”
“这便是在怪罪本王了。”赵珩勾唇轻笑,一把捞起沈玉竹贴得更紧。
木床晃得咿呀作响。
“不成,不成了……”沈玉竹氤氲的嗓音带着哭腔,声声娇媚撩拨心弦。
赵珩拥着沈玉竹,缓缓道:“明日多带几个人再出门。城中混乱,莫要乱跑。”
沈玉竹似是真的醉了,被晃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乱糟糟的。
连赵珩何时撤去二人身下湿哒哒的锦被都不知道。
夜里爬墙
翌日。
沈玉竹醒来时候只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水分都流干了,猛猛吃了两盏茶,这才稳住心神。
既得了赵珩的准允。
她便有理由在城中走走,最好有机会再寻些“歹毒”的药,以防万一。
“为何城中如此萧瑟。”沈玉竹看着城中模样,略有些不解。
看着身后紧跟的护卫,顿觉有大事发生。
“西市的软酪最是好吃,莫不如我们去试试。”沈玉竹侧目瞧者雨露,眼神之中充满希冀。
除却那处软酪好吃外,百宝阁亦在此,若想买毒药还方便些。
沈玉竹才落座,便见旁侧吵嚷了一句。
因得宋飞骏昨日在宁良英手中败北,终是没什么好脸色。
“小娘子,可还记得我。”宋飞骏盯着沈玉竹忙黏了上来。
他眉目贪婪,如草原饿狼盯着肉。
沈玉竹压下心底不快,低头佯装羞怯道:“见过公子。”
雨露捧着软酪回来,见此忙是挤进二人中间,客客气气道:“宋少爷,可要为您要一盏软酪。”
宋飞骏斜了雨露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你也不必如此护主,我若是看上她,我义父自会赐给我,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儿?”
沈玉竹抬眸,桃花眼微润,摇头道:“我是王爷房中人,公子莫要这么说,伤了你们父子和气。”
此话乍一听是毫无错处的。
但宋飞骏不这般想,如此美人儿,没拒绝便是应了。
旋即拿走沈玉竹的软酪,大踏步往军营走。
“呦,这不是御春堂的头牌吗。听说是被人赎了身,如今都有这闲情逸致吃点心了。”旁侧的男人窃笑着,声音却丝毫不压着,像是生怕沈玉竹听不见似的。